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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这尤物 

“啊——”一声长长的“啊”又从隔壁传过来。

“嘿。听。”玲玲在我的前面做出反应。


“什么?甜甜和老白又开始啦?”

“像。再听听。”我和玲玲都屏住呼吸。

“嗯——呀。啊、啊、啊呀——”是常甜甜的声音。

“老白真的被常甜甜的丰满性感弄得超水平发挥了。”玲玲不酸不甜地说。

“啊。甜甜对男人是很有杀伤力的。”我脱口而出。

“常甜甜对男人手杀伤力,我呢?”玲玲显出有些不高兴。


“你和甜甜对男人都很有杀伤力,只是表现形式不同。呵呵呵。”

“那当然。你们那个老白,我见他第一眼窝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后来跟他上床折腾完,他自己说出的话,正好验证了我当时的感觉。他说他见我第一眼,就想有朝一日把我弄到他的床上去。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他美滋滋的根我说这番话。”

“如果你不是看重他,或者他永远得不到你,或者他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得到你。对吗?”

“可以这么说。”

“可以进一步问你个问题吗?”我说。

“你怎么这么罗嗦呀?你的上面真的没你的下面爽。磨磨唧唧的。”


“不对。你下面才磨磨唧唧的呢。呵呵。”我是指的玲玲那里,性欲来了流出来的液体当然磨磨唧唧的。

“哎呀。你这坏家伙。偷换概念。快说,问什么?”玲玲两只手同时在我的屁股上掐了一下。

“你……知道你……姐姐跟老白的关系吗?”我仍然是试探着问。

“呵呵。知道呀。还是我给牵的线呢。”

“啊?你给你姐姐介绍情人?还把自己的情人介绍给你姐姐?”满以为够开化的我,在北京女人面前,还是显得太封闭了。

“啊。这有什么?老白喜欢,我姐姐需要呀。我姐夫常年在外面,他当官儿有女人主动送上门,这可苦了我姐姐了。我姐姐自己在家多熬的慌呀。可她刚开始还不开窍,让她自己物色一个情人或者性伙伴她总抹不开。亲姐妹,就要帮这样的实在忙。这样的忙亲姐妹不帮谁能帮?找个不好的男人也对不起我姐姐呀?老白这人不错,有能力,有水平,有社会地位,床上功夫很好,又挺会体贴人的。我姐姐对老白很满意。姐姐很感谢我。”


“呵呵。妹妹给姐姐找情人我还真头一次听说。要不是你自己的亲身经历又亲口说的,我还真不相信呢。呵呵。”

“奇怪吗?一点儿都不奇怪。性生活应该是成年人的第一需要。连这第一需要都满足不了,那活着多没意思呀?自从我给我姐姐介绍了老白,我姐姐的精神头和身体都有了明显的变化。看上去比以前有活力了,脸上也显得年轻了,性格也活泼了许多。我姐姐从找情人中尝到了甜头,现在自己又发展了几个,活的美着呢。以前整天盼着我姐夫回来,我姐夫回来跟他也做不了几次爱。做几次也是软不唧唧的。哪有情人在一起的激情、冲动和活力呀。”

“那你现在跟老白出来你姐姐知道吗?”

“啊。知道。老白领我出来,我姐如果想找情人就找别人呗。同一个男人一个月找两三次就行了,常换才能口味常新呀。呵呵呵。”玲玲笑得相当自然。

“那我一个月只能找你两三次?”

“感觉好的多聚几次没关系呀?咱们两个还没尝完新呢,你什么时候想我就跟我联系,我只要没约别人,肯定及时赶到你身边。哈哈哈。”玲玲说得很真诚和轻松。


“呵呵呵。好的。这我就有数了。假如你在你姐姐那发现了我,你会作何感想?”我进一步试探玲玲。因为童童和我握手时轻轻的挠了挠我的手心。这个明显的信号,就是告诉我可以找她跟我上床。

“什么反应?替我姐和你高兴呀。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有了一个性伙伴,不论再找多少性伙伴都是正常的。新鲜感永远是两性情爱交流的首要主题。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不伤害别人,自己越快活越好。”

“啊。这真是非常明智和宽松的做法。跟你们姐妹交往,会感到非常愉快。”

“你跟我姐接触过?”

“在饭桌上见过。老白对你姐还真的不错。亲亲密密,有疼有热的。好像昨天他们两个还做爱了。”

“是。这我知道。本来老白要带我姐姐来这里的,可是我姐姐单位今天有集体活动,她来不了,我姐姐就让老白找我跟他来了。”


“这种事情你们姐没两个都商量着来?”

“怎么啦?真正的互相关心呀?到这个地方来心情多好呀。好事情亲姐妹不关心谁关心?你说是不是?”

“呵呵。说的也是。可是做到你跟你姐姐这个份儿上真的很不容易。”

“其实还是个观念的问题。观念转变了,把人生想开了,这不就是为自己寻找快乐吗?我们对老公、对家庭、对孩子、对老人的责任和义务,并没有因为我们找了情人而有丝毫的减轻呀?相反,我们还更加愉快的做着我们应该做的所有事情。”玲玲的身子,被我一下一下的插拔推动的前后蠕动着。

“啊啊啊啊。呀呀呀呀。”隔壁的声音明显的大起来。或者老白歇过来了,或者常甜甜的刺激又惹起了老白的兴致,这种声音的传出,肯定是老白加大了对常甜甜的整治力度。

“啊。舟舟。你也猛一点儿吧。”隔壁的冲动又传染给了玲玲。


“哇!”玲玲的话音没落,我就以十分之一秒的速度快速插了一下。“啊呀!”随着玲玲的叫声,我高频的抽拉又急剧的开始了。

“咚咚咚。”

“咔咔咔。”

“呀呀呀。”

“哇哇哇。”两个房间里同时进行着激烈的交锋,哪个声音是从哪个房间发出的,已经分辨不出来了。都在各自忙乎着各自的事情。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我和玲玲安静下来了。隔壁也没了一点儿动静。完全可以想象得出,老白和常甜甜,我和玲玲,都处在同样的状态。


睡吧。就是钢筋铁骨,也该折腾熊了。这个时候,睡觉,已经成了必然的选择。

“还洗吗?玲玲?”我闭了一会儿眼睛问玲玲。

没有回应。

我趴在玲玲的脸上看了看,不仅看到她安详的睡态,还明显的听到她特有的鼾声。中午跟老白战斗,晚上跟我战斗,这要是性欲弱或者缺乏激情的女人,早就撑不住了。一个是老骥伏枥,一个是脱缰野马,从老白和我的跨下钻过的女人,还能坚持这样两场激烈的鏖战,已经相当不易。让玲玲香香的睡吧。那个房间的甜甜,肯定也在香香的睡着。

没有了这样可爱的女人,生活该是多么的枯燥乏味。我这么想着,也不知不觉的遁入了仙境。

[ 本帖最后由 月之恒 于 2008-3-13 14:02 编辑 ]
一觉醒来,已是朝霞满天的清晨。我拿起手机看了看,差五分钟就六点了。不行,得赶快叫他们几个起床,否则,走晚了堵车,在上班时间就赶不到单位了。

我开门走到隔壁老白和常甜甜房间的门前,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有动静。


“呀呀,呀呀。哎吁,哎吁。”嗯?不会吧?老白和常甜甜又干上啦?怎么动静小多啦?

“老白呀,你这精神头太足了,我可困死了。”这是常甜甜的声音。看来,老白早晨起来,赶在起床之前,又抓紧和常甜甜娱乐一次。而常甜甜还没有完全醒来。

“哎呀。甜甜,这东西真怪,看见你的身子就是控制不住。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这么有劲。呵呵。”老白就是被常甜甜性感的身子吸引的超水平发挥,干劲已经远远不如昨天了。但还能正常进行传统式的进进出出。而常甜甜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互动的激情和干劲了。

“老白呀,你可真有本事。呃。呃。这真是各有各的感觉。这样慢悠悠的一下一下感觉也不错。嘿嘿。”常甜甜声音含混地跟老白语言交流着,意识还朦胧的处在现实和梦境两种状态中。既体会着睡眠的安逸,又享受着做爱的舒服,常甜甜幸福甜蜜的接收着老白送来的各种柔情蜜意的表示。

“哦。甜甜。宝贝。要吗?”老白的声音发颤。

“啊。要。要。白哥。给吧。快给吧。哦。慢也有慢的感觉呀。呃。呃。呀。呀。”常甜甜这时似乎被老白弄得清醒了许多。


“啊呀!甜甜宝贝,我好像年轻的时候才这样过。十多个小时里连续干了五次。天!我自己都为自己感到骄傲了。啊!”老白说完似乎是狠狠的使了一下劲。

“呀!呀呀!啊呦!”老白的“啊”声还没落,常甜甜的呻吟和尖叫声就迸发出来了。能明显的感受得到,老白这最后一射非常成功。

“啊呀!老白。我真服了你。”常甜甜对老白由衷的佩服。

“呵呵。甜甜。我的宝贝。如果不是你,我可发挥不出这么大的本事。呵呵。真是太棒了。不虚此行,真是不虚此行呀。哈哈哈。”

“你喜欢,以后想我你就说吧。我会尽量感到你身边。跟你做爱,浑身连汗毛都舒服。嘻嘻嘻嘻。”我跟常甜甜是同学,又是性伙伴。假如已经发展到情人的程度,听到她跟老白这样对话,我的心里该是多么的痛楚。可这时我却没有丝毫的不舒服。这也许就是性和爱的明显区别。

“啊。好。好好。甜甜宝贝。我会每天想你。吧吧吧吧。”听得清清楚楚,老白连续亲了常甜甜几口。


“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好。好好。真甜!啊呀!想我你就说吧。只要你能撑得住。我没问题。嘻嘻嘻嘻。啧啧啧啧。”也很清楚,常甜甜又亲了老白几口。

“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嘻嘻。”两个人在互相的亲吻和爱抚中开心的调笑着。

按一般来说,趴在别人的门缝听人家做爱的男女说情话,是很不道德的。可我不是专门来听老白和常甜甜说情话的。我本来是来叫他们起床的,想不到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只是人家老白和常甜甜醒来又抓紧时间交战了一回。

我悄悄退回到自己的房间,玲玲已经醒了。

“干什么去啦?”玲玲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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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听黄色录音去了。”我调侃。

“什么?黄色录音?你去哪听黄色录音啦?”玲玲奇怪的看着我。

“呵呵。隔壁。老白和常甜甜大清早晨的又交战了一次。哈哈哈。”我说着,手往隔壁指了指。

“啊?常甜甜对男人真有这么大的诱惑力?老白跟我最多一夜干两次呀。这跟常甜甜在不到七个小时里干了四次。我的天!难怪几乎所有丰满性感的女人丈夫都很瘦呢,都是丈夫抗不住性感老婆的诱惑没完没了的性交弄的。这也说明,男人的性能力真的不是单方面的。与女人的刺激和抚弄很有关系。呵呵。”玲玲很认真地分析说。

“呵呵。那咱们两个是什么原因?咱们两个好像没有他们两个兴致高呀。”

“呵呵。看来我对你的刺激力还不够呀。我如果很性感,说不定你比老白还能折腾呢。嘻嘻嘻嘻。”玲玲说得很认真。

[“也不是。我和常甜甜昨天在蒙古包里折腾得太猛了。我刚才听常甜甜也不行了,只是老白一个人在那折腾。听起来也是强弩之末。呵呵。不过老白能这样已经非常棒了。”

“呵呵。这老家伙!真是个很全面的男人。不错。跟这样的男人做爱,交朋友,值得。嘻嘻。”

“你是什么意思?跟我这样的男人做爱、交朋友不值得?”我抱住玲玲把她压在床上。

“把我的话理解得太片面,我是就老白这个年龄来说的。你怎么能跟他相提并论呢?我昨天晚上不是给你说了你和老白的区别和特点了吗?你和老白这样的男人,女人一般都会喜欢。”玲玲说得很对。老白的情人和性伙伴不会少。我当然也不亚于他。




这一趟潮白河度假村之行,使我和老白真正成了铁哥们儿。能这样一块儿带着情人或者性伙伴到度假村娱乐,又能相互间很心甘情愿的交换情人或者性伙伴,这样的关系,真是非同一般。只要两个人都能把握好一定的度,都能在坦诚的来往中注意相互间敏感的细节,这种好朋友的情谊,一定是牢不可破的。

上午八点半,我和老白都准时回到报社。坐在报社大楼23层的大会议室中,老白完全没了在女人面前的痞气、流气和媚气,俨然一位指挥千军万马作战的将军。神态严肃,正襟危坐,言词慷慨,妙语连珠。他对上周的报道进行了精确的总结,对本周的报道提出了严格的要求。各个部门主任像听圣旨一样专著的倾听,详细的纪录。男人眼睛里流露着敬佩,女人的目光中蓄满着倾慕。看遍整个会场,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显现出可以为这样的领导随时随地赴汤蹈火的表情;几乎所有的女人,都呈现着期待与这样的领导同床共枕的渴望。老白从大家的神态中,非常清楚地看到这一点。所以,老白的自信与得意使他更显得底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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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的不在于是不是风花雪月,是不是浪漫多情,关键在于你把风化雪月和浪漫多情放在你整个生活和生命的什么位置上。老白这样的男人,我觉得他就把这个问题处理得很好。事业有成,工作出色,群众满意,自己得意。喜欢女人,但不为女人不顾一切;需要女人,但不为女人牵着鼻子走。他和女人之间,是互相愉悦和满足的关系,不是世俗的买卖和批发零售的关系。一个成功的男人,他可以对女人很迷恋,他可以在某个场合某段时间为女人所癫狂,但他绝不会让女人占据他的全部生活,即使这个女人有倾国倾城美貌,有令人怦然心动的性感。

老白自己痛痛快快的在郊区的度假村折腾了一天一夜。这种癫狂似的折腾,看似是消耗,其实是一种别样的填充。当老白精神百倍的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他这种旺盛的工作劲头和高昂的竞技状态,通过他的一次简短的会议,就全部传导给全报社角角落落的每一个人了。

当然,我跟老白再铁,工作上是不能有半点儿含糊的。只要是老白布置下来的工作,我只能超水平的发挥,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不论对谁,爱他,就要真心诚意的对待他;喜欢他,就要不遗余力的支持他。对老白这样的老板,我除了尊重,就是心悦诚服。

或许玲玲这趟潮白河之行玩儿得非常高兴,或许玲玲把这趟潮白河之行的快乐很及时的传导给了她的姐姐童童。那个星期三的下午,也就是跟我们潮白河娱乐只隔了两天,童童就非常主动的打电话给我,请我到她那里坐坐。我知道这一天必然会到来,但没想到来得这样快。这与童童的寂寞有关,与我的年轻活力有关,与玲玲对潮白河跟我做爱气氛的渲染有关。

不可能拒绝一个可爱女人的盛情邀请,不可能回绝一个可爱女人对做爱的祈望。答应她,是我无二的选择。

“童童,你好。接到你的电话很高兴。”我真的满心欢喜。


“方舟呀。你是一点儿不想我呀。还要我主动找你。”童童现在可不像玲玲说的抹不开面子。主动找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做爱,语气自然而平淡。

“呵呵。童童。见你第一面,你就扎根在了我的心里。尤其是你那玉指在我的手心轻轻一抠,我的心都被你弄麻麻的、痒痒的了。”我也来点儿酸的。不论什么样的女人,都喜欢听男人的酸话。哪怕很多酸话都是言不由衷的,女人也傻咧咧的喜欢听。

“呵呵呵。我如果没看出你想打我的主意,我也不敢抠你的手心。我要是觉得你不懂这种暗示,我也不会这么做。你要是不明白呢,嚷嚷出来不就麻烦啦?”童童这一番话,我感到玲玲对这位姐姐的认识还是很有限的。可以清楚的看出来,过去的童童,也许在行动上有些拘谨,但在对男女情事的认识上,童童绝不在玲玲之下。这也可以说明,在情爱问题上,再亲近的人,对除了自身以外的人的了解都是很有限的。

“我怎么会嚷嚷呢?你这样年龄的女人,对像我这样的男人是最有吸引力的。只是你是我们领导的老铁,我怕惹麻烦呀。呵呵。”

“我跟你们领导是很铁,可是我不是仅仅属于他一个人呀?他没有权利约束我的行为,我也不会约束他的行为。你们前几天不是在一起玩儿得很开心吗?呵呵。”童童果然知道了我们在潮白河度假村换着玩儿的事情。

“嗯。玲玲都跟你说了吧?你的妹妹很可爱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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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妹可爱没有你那同学可爱吧?老白和你那同学不是超水平发挥了吗?哈哈哈。这老家伙。就受不了女人前挺后撅的刺激。他到我这来,我穿宽松的衣服和穿着紧身的衣服他冲动的程度都不一样。哎呀。”童童对老白和常甜甜的缱绻缠绵微露醋意。

“呵呵呵。这玲玲,什么都跟你这个姐姐说。”

“姐妹之间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当然要说呀?要不我还不十分了解你。别在电话上聊了。你过来吧。我请你。”童童像约老朋友似的招呼我。

“好吧。去哪?”

“你来美林花园吧。我老爸老妈跟一个老年旅游团出去欧洲五国游了。家里没人,这里很安静,也没人认识咱们。”

“美林花园?在哪呀?”


“很好找的。西三环的紫竹桥往西,过了香格里拉大饭店,从华澳中心的边上往右,顺着路一直走,我在路边等你。快点儿啊。”也许是怕我罗嗦,童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看时间,是下午两点三十五分。童童这是已经想好了,今天我不跟她进行至少两次交锋是说过不去的。见了面肯定就要进行第一次冲动吧?那么,吃完晚饭不可避免的要进行第二次冲动。如果童童留我住在她妈妈家,还有没有第三次和第四次冲动真的很难说。如果做爱真的如常甜甜所说,像吐一口吐沫该多好。可是在我的感觉上,这做爱跟吐吐沫可太不一样了。吐吐沫我可以连续吐十口,这做爱我可连续不了做十次,就是真能连续做十次,我也会立即气息奄奄的变成风流鬼。

“又干嘛去?”我刚走出办公室,迎面走来的程薇薇冒出这样一句话。

“出去办点事?”我坦然地说。

“呵呵。‘办事’可有几种解释呢。”程薇薇话里有话。

“办事就是办事,还有什么解释?”我装作不懂她的话。实际我这个东北人对这样的话再明白不过了。东北两个男人早晨起来见面,迎面第一句话可能就是“昨晚儿上跟你老婆办事了吗?”这“办事”就是做爱的意思。程薇薇懂这话的意思,可我装作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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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月之恒 于 2008-3-13 14:02 编辑 ]
“好吧好吧。愿意办什么事办什么事吧。方舟,可要注意身子骨呀。哈哈哈。”程薇薇转过身走了。我有些奇怪,在下午这个时间,程薇薇怎么会想到我去“办事”呢?说她是瞎蒙的吧?她又蒙的这么准;说她知道吧?她又怎么可能知道呢?现在的人,都够神的。

打的去童童那里不远,下午这个时段路上的车又不多,只十多分钟就到了美林花园。


下车四下张望,没看见童童的影子。正在疑惑之际,视线内出现一位身穿淡绿色旗袍淑女的背影。高挑儿而丰腴,笔挺而婀娜。一条淡紫色的丝巾,松散的系扎着烫成波浪回旋卷的垂腰长发。发梢随着腰臀的扭摆左右甩动着。我真说不出当时见到这个美丽背影所受到的心理冲击的程度。我知道我已经木了、直了、忘记身在何处了。

这个诱人的背影似乎也在东张西望的往前走着。我尽量睁大着眼睛盯着她无法形容的要命的腰臀,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够占有这具迷人的肉体。

沉迷之际,我突然想到,这会不会童童呀?这女人也像在寻找什么人的样子。只是我那天只跟童童见过一面,而且都是坐着,记熟了长相,对她的背影和身段一点都不熟悉。一想到那女人可能是童童,我真真切切的觉得周身的热血直冲头顶。我还想哪个男人得到这样的女人真有天大的福分呢。这如果是童童,我不马上就是那个得到天大幅分的男人吗?、

想到这,我仍然紧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去追赶那个女人。

就在我只差十几步远就要追上那个女人的时候,那个女人回头了。天啊!这女人真的就是童童!

“方舟!”


“童童!”我和童童几乎同时惊喜地喊出对方的名字。

“方舟,你坐车走过了。我在这栋楼。”童童伸出圆润的玉臂指着。

“哎呀。童童。真想不到前面这个美女真是你。”我奔向前很自然的拉住童童。

“我说怎么还没到呢?多亏我会同看看。”童童仍满脸笑盈盈的。

“我也奇怪呢,童童也会出来接我呀?怎么没见呢?东张西望的时候,被一个非常美丽性感的背影吸引住了目光。原来,这就是我的童童。呵呵呵。”

“嘻嘻嘻。方舟,你可真会说话。比老白的嘴甜多了。呵呵呵。”童童很亲切的拉住我的手。


“不怕人看见?”我看着童童。

“没有人认识咱们。我爸爸妈妈是后搬这里来的。嗨,这年头,就是有认识人看到也没关系,这样的事情,大家已经见惯不怪了。呵呵。当然,没熟人看见更好。走吧。”童童拉着我的手,向她父母家的楼门走去。

童童父母家的房子很大,至少有150多平米,是双厅双厕的新式设计。现在就是这样一种怪现象,老两口住着宽大的房子显得空空荡荡;小三口住着狭小的房子显得拥拥挤挤。

这套大房子中,有一种茉莉花般的芳香。清新的气息,让人走进来就觉得有些迷醉。

“舟舟。来,坐这儿吧。”童童女主人般柔和地指着沙发让我坐下。

“啊。童童。这里的环境真好。”这间屋子的隔音非常棒,室外的喧嚣一点儿也听不到。屋子里安静得仿佛只有钟表的“嘀哒”声。


屋子内的温度很低,凉得甚至有些发冷。我能感觉到,这样的温度是童童有意调整出来的。因为我们两个接下来的剧烈运动,在一般的空调温度下,肯定要大汗淋漓的。像童童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做事情是非常周全的。即使做爱,也非常注重细节。这就是少妇比许多少女更让男人迷醉的原因所在。

“喝点儿什么?”童童弯下腰,像幼儿园阿姨征求小朋友意见似的等待着我的回答。

“童童,来。坐这。”我拍拍沙发扶手,让童童坐在我的身边。眼前这样一尊渴望和我做爱的迷人肉体,刚才见到她的背影时,还为这辈子肯定得不到这样的女人而遗憾,转眼间,这个似乎可望不可即的美人,就是自己要压在身下尽情揉搓的性交对象,在这个时刻,还喝什么?喝什么能有把这样性感美丽的女人占为己有,更能解心中极度饥渴呢?

“啊!”就在童童刚刚落坐沙发上的瞬间,我迅捷的把她揽进我的怀里。也许动作过猛了吧?她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尖叫。

刚才在外边那个超强刺激我的背影,让我说什么也无法冷静。如果不是那个迷人的背影刺激,我和童童也许会按部就班的进行做爱的节目。可是,那个要人命的背影,对我形成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我已经无法按照做爱的正常牌理出牌了。

如果说,做爱必须是两具裸露的肉体相亲,那么,我对童童的渴望,已经不能脱离她这身得体、合身、颜色悦目养心的旗袍了。


我的所有男性朋友都有这样的体会,半裸或者裸露的女人,有时候远远不如穿紧身衣服的女人给男人的性刺激大。裸露女人,小腹可能是松弛的,乳房绝对是下垂的,皮肤可能是黄黑的,身子上可能是有缺陷的。而这些不足,会严重影响着男人的兴致和性趣。可是一旦穿上颜色和款式都美,又非常和身得体的漂亮衣服,缺陷和不足就被掩盖了,优点和长处就被夸大了,对男人的吸引力就成倍的增强了。松弛的小腹被绷紧了,而绷紧的小腹,才能更加诱使男人进入的欲望。下垂的乳房被高高的托起了,而高高耸挺的乳房,才能对男人形成强大磁石般的召唤。至于被明显勾勒出的灵活腰身、丰圆美臀、小腹下面那个微微隆起部位的三条沟痕,都对男人有着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引力。据歌厅舞厅的老板介绍,身材再美的女人,如果穿着宽大的衣服,生意也不会好;而身材并不美的女人,只要穿着紧身衣服,男人们宁可排号等着要。难怪歌厅小姐们不论胖瘦,穿的衣服都把肉体裹的紧绷绷的呢。穿宽大的衣服,哪会有性感?没有性感,哪会有生意?没有生意,挣谁的钱去?看来,任何买卖关系,都必须适应市场。对异性来说,感官比生理更加重要。

此时的我,就是被童童身穿旗袍的外形逗弄得不能自持了。

我的双手掐住童童的腋窝,脸紧紧埋在童童被旗袍绷紧的丰满的胸部上左右滚动。

“呵呵呵呵。痒死了。哎呀。舟舟。等、等我把、把旗袍脱、呵呵呵呵、脱了。”童童笑吟吟的搬着我的头部说。

“不、不、脱。穿、穿着旗、旗袍。”我的嘴,已经开始隔着旗袍,轻轻的咬啮着童童的胸乳。

“呵呵。哦呀。那一、一会儿,怎么、怎么做、做呀?”童童被我咬啮得头往后仰着,身子、尤其是下身,却使劲的往前使劲地顶着我的下身。似乎很急迫的要进入我的体内。


“不、不一会儿。现在、现在就、就做。”我感受到童童也早已经想让我进入她了。再加上我已经控制不住,进入她,已经是须臾不可耽误的事情。

[ 本帖最后由 月之恒 于 2008-3-13 14:03 编辑 ]
“就这、这么穿、穿着旗袍做、做呀?”童童仍不相信我必须要她穿着旗袍进入她。

“嗯。童、童童,你、这件旗、旗袍穿得太、太性感、感了。我、我就要穿着旗、旗袍的你。”我边吞吞吐吐的说着,边把自己的嘴巴从童童的胸乳上往下移。我的双手,也从童童的腋窝移到童童不断扭动的腰肢上,又随着我嘴巴的向下移动,双手又接着移动到童童圆圆鼓鼓的屁股蛋儿上。我的嘴巴,与手相对应的从童童的肚脐眼、小腹、滑到童童两腿间的小馒头部位。


“噢,哦哦。哦,噢噢噢噢。”我的嘴在啃咬、撮啮。童童的身子跟着我的啃咬、撮啮上下颠颤摇动。

“童、童童,不行!我、我、我不行!”这也就是一两分钟的时间,我的双手麻利地从童童的屁股上滑下,顺着她光润的大腿,滑到她旗袍的下摆,紧接着两臂往上一抬,两只手就将童童这件让我心旌摇动的旗袍向她的上半身撸起。

童童肥白的双腿露出来了;童童嫩黄的三角短裤露出来了;童童光华白嫩的小腹露出来了;童童那里小馒头般的原形露出来了。

我的两只手又同时伸进童童的臀部上方,拉住她嫩黄色的三角短裤往下一扯,童童的两条玉腿微微打开的一瞬间,她那最令人迷醉的部位,就袒露无遗地呈现在我的面前了。

多少次这样的时刻,又多少次令人同样的激动。多少次这样的激动,又多少次显现着各自格调的不同。

“呀呀!舟舟呀!”我似乎刚刚进入童童,就十分冲动的超高频的急速抽拉了几下。童童对我的急速进入和超高频抽拉反应极其强烈。身子不停的抖动,两只看似没有缚鸡之力的小手,抓得我身上的肉发疼。


眼睛盯着童童被旗袍紧裹的上身,频频冲击着童童赤裸的白嫩的下身,这两种感官上的新奇刺激,让我仿佛有一两个月没有占女人边儿似的激昂亢奋。

“哎呀呀!舟舟。舟、舟舟呀。”童童已经被我冲击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机械的叫着我的名字和尖叫着。

“哦!童、童童,你、你这里感、感觉好、好紧呀。像、像未、未婚。”我进入的姑娘和媳妇应该说已经不算少了,可是在进入童童的时候,我真得有明显的进入处女的感觉。可是我在学校期间,进入真正的处女,有的都比进入童童轻松容易。看来,女人这里的松紧,有很大一部分是由天生决定的,后天进入的时间长短、进入频率的高低,并不明显的影响这里的松紧程度。

“哼!哼、哼!两地分居,闲、闲着的时、时候多,怎、怎么会不、不紧呀?”看来,童童对两地分居造成的情爱方面的损失是很有怨言的。现在,她正抓紧找回以往的日子带给她的这方面的损失。

“呵呵呵。童、童童。说得对、对。”我只有赞同童童的说法,童童才会有频繁的性需求。她有频繁的性需求,我不就渴不着饿不着了吗?

“啊。舟、舟舟。有、有你们,我这日子好、好过、过了。”我知道,童童所说的“你们”,是指我和老白以及和她上床的所有男人们。


“哈哈。童童。我的宝贝,我、我会让你满、满意。我、我会帮你、帮你找回过、过去的全部损、损失。”我边大喘着猛烈的冲击着童童的身子,边软语温存的安慰着童童的心。

“啊啊啊啊啊。舟、舟舟呀。再、再使点儿劲好吗?”童童使劲的咬紧自己的嘴唇,眼睛喷火般的瞪着我。我理解,一个妙龄的漂亮女人,对爱的渴望和对性的强烈需求没有得到相应满足的时候,她内心的极度不适和必须要追偿的愿望该是多么的暴烈。

“哇呀!舟舟!舟、舟舟呀!哎呀!”我只把童童的身子正面横贴在沙发靠背上,把她的一只腿放在沙发的扶手上,另一只腿抬起来搭在沙发的靠背上。在她那条弯弯的缝隙横陈在我的面前时,我没有任何停顿的“哧”的一声,又以这样全新感受的姿势进入了她。

“呵呵呵。呃呃呃呃。呀呀呀呀。”童童已经发不出其他声音,只是这样叫着、呻吟着。

“哇!天呀!童童!”做爱的互动性和相互的影响,我也在童童的带动下浑身抖动了。

“哎呀。舟、舟舟。不、不行。这样、样太、太累、累了。来。这、这样弄、弄吧。”童童说着,“噗唧”一声吐出了我的东东,头部俯在沙发的坐垫上,小腹不趴卧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腿垂向地面,圆圆的、白白亮亮的屁股就越加鼓胀的全部暴露在我的面前了。而那条神秘的缝隙,就半隐半现的等待我的长驱直入。


“哇呀!嗬嗬嗬呀!”我轻轻的掰开童童两个白亮的屁股瓣儿,对准那条令所有男人魂飞魄散的缝隙,腰部使劲的往前一挺。童童的反应就非常的剧烈了。

“哦哦哦哦。童、童童呀。我、你、哎呀。”我也被剧烈的冲动弄得语无伦次了。

“哎呀呀呀呀呀。舟、舟、舟呀。我受、受不、不了了。”童童的尖叫,变成了长长的呻吟。

“啊。童童。那我、我慢一点儿,轻、轻一、一点儿吧。”我说着,减小了力度,放慢了速度。

“啊。不!不不!使、使劲!快!加、加快!”童童几乎是呼喊着让我不要减小力度,放慢速度。其实,童童所说得受不了,是极度舒服快乐的受不了。这跟痛苦得受不了有天壤之别。这个时候她越喊受不了,我越应该加大对她冲击的力度和增快抽拉的频率,可是我做的正好跟她的需求相反。看来,我在了解女人方面还有欠缺呀。

“啊。对、对不、不起。我、我理解错你、你的意思了。”我又很快恢复到刚才的状态了。


“啊呀!舟、舟舟呀。好感、感谢、谢你。”童童又满意地笑了。只是由于做爱所带来的甜蜜的痛苦,童童的笑很有点儿哭的模样。

“铃铃铃铃。”正在我和童童忘我拚杀的时候,她们家的电话铃响了。

“接吗?”我问童童。

“不、不接。快、快使劲呀,舟、舟舟。咳呀!咳呀!”童童根本不管电话的响声。我看得出来,这个时候的童童,不要说家里的电话响,就是有人喊失火了,她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接、接一下吧。童、童童。”我觉得还是接一下好。

“啊。不。不。快、快吧。舟舟呀。舟、舟舟。”童童已经高度沉迷于我给她带来的超强快感中了。


“啊呀呀。啊呀呀。童、童童。我要、要出来了。”童童高高撅起的肥腚,趴在沙发扶手上的特殊姿势,使她那里具有非常的摩擦力。每进出一次,都要付出巨大的控制力,否则,洪峰早就呼啸而出了。

“哎呀。舟、舟舟。我、我也天旋地转了。是高、高、潮来、来了。你出吧。快出。啊呀呀!啊呀呀!”随着童童的话音,我觉得头部轰的一下,那东西就在童童的小腹里面跳跃起来。童童的欢叫声也同时传出。

“铃铃铃铃。”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

“这回可以接了。童童。”我仍然大喘着粗气建议童童接电话。

“不嘛。不嘛。你别出来,别出来。放在里面。放在里面嘛。”男人的潮水来得快去得也快,女人的潮水不轻易来,来了也不会轻易退去。在潮水没有彻底退去之前,女人是决不希望男人的东东从她那里面抽出来的。童童不同意我的东东抽出来,我当然不会动。我如果贸然行事,童童就会非常扫兴,那我这次的高频震荡和强势进攻,就功亏一篑了。

电话铃仍在响,我压在童童的身上,两手伸到童童的胸腹部。左手抓住童童的右乳房,右手抓住童童的左乳房,而我的东东,仍不软不硬的泡在童童宝贝里。


“呀。舟舟。这才好呀。我最讨厌男人射完就拔家伙。那比不做还难受。”童童说出了她的心里话。

“童童。你想让我这样多久我就这样多久。只要你满意。啊。这样我也舒服。只是压着你挺不落忍的。”我是随便说说。

“呵呵。舟舟哇。别瞎说了。女人没有男人压着能行吗?男人要是压不住女人,那是女人最大的痛苦。”童童使劲往上撅了撅圆鼓鼓的屁股。

“呵呵。童童,那我就狠狠地压你。啊。啊。”我向童童撅屁股的相反方向使劲的压了压。

“哦。真、真好。真舒、舒服。呃呀。”童童的身子,在我身子的重压下艰难的蠕动着。

悠扬的友谊地久天长的音乐响起,这是童童手机的彩铃。


“童童,是你的手机吧?”

“啊。谁呀?真不时候,这不是骚扰咱们吗?”童童很反感的说。

“童童,打了电话又打手机,这人找你可能真有事。接一下吧。”我趴在童童身上都有些累了。童童的高潮也彻底过去了。该起来了。

“好吧。舟舟。接一下吧。呵呵。”我的东东已经蔫蔫地从童童的那里面悄悄的自己退了出来。我抱起童童,把她放到她的手机旁。

“喂。哪位?啊?老白呀。呵呵。你好你好。什么?晚上?我去不好吧?算了算了。我不去了。嘻嘻。你找个年轻点儿的。呵呵。那多撑门面呀。玲玲?你跟她说吧。我没在家呀。自己溜达溜达。没事儿。好呀。随你。什么时候不是随叫随到呀?今天的事儿我就是觉得不合适我去。嗯。好好。大宝宝。呵呵呵呵。讨厌。你真讨厌。”童童嗲着和老白通完了电话。

“嘿嘿。你的领导,老白。他说今天晚上有几个老总小范围活动,约好都要带自己相好的。不让带老婆,不让带小姐。只能带情人。嗨。现在这些有权有势有影响的人哪,高雅得都花样翻新了。看这些人,就知道我老公在外边什么样了。我现在跟你亲密,心里一点儿都不觉得欠我老公什么。他欠我的肯定远远高于我欠他的。既然他欠我的多,抵消之后,他就只欠我的了。所以我很坦然。很快乐。现在的我,才是实实在在的为我自己活着。”童童放下老白的电话,发了这样一通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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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月之恒 于 2008-3-13 14:04 编辑 ]
童童。看来你心里还是多次权衡过是不是对得起老公。这种权衡本身就说明你对自己的行为某种程度上还有心虚的时候。其实,童童。你大可不必。你说,你跟我们这些人上床,除了满足了自己的性和情感的需求之外,你对你老公的感情和关心有什么变化吗?我想你肯定不会有。恰恰相反的是,如果你至今还是苦苦的盼着,苦苦的熬着,你才真会从心里埋怨你的老公。埋怨你的老公常年不在家,埋怨你的老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却根本满足不了你,埋怨嫁给这样一个徒有虚名的老公独守空房过着枯燥乏味的日子。这几个埋怨时间一长,你对自己的婚姻和老公就会发生怀疑进而可能动摇。你的一切痛苦和愁烦,就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可是现在呢,你什么都没失去,你全部是获得。你没有什么痛苦和愁烦,你全部是幸福和快乐。”

“舟舟,你说得很准确。这就是我愿意跟你们文化人来往的主要原因。你们这些人有情有意,浪漫风趣,说话有板有眼很到位。我喜欢。”童童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我。我两只手扳住童童弹性十足的屁股,把她搬到床上。

“舟舟,你不在这,我今天就跟老白去了。他那个活动肯定也很有意思。你在这,我可舍不得把你丢下再去赴别的约会。”童童的脸紧贴在我的脸上蹭着。

“好童童。好宝贝。你真可爱。我好喜欢你。”我抱住童童丰满的屁股晃了晃。

“舟舟,你才是宝贝。那天真庆幸老白和你吃饭时叫了我。否则,我说不定什么时候或者根本这辈子就遇不到你。现在想想,那该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啊。”

“呵呵。童童,你要是遇不到我,也就不知道还有这个遗憾了。”我把手从童童的两条腿中间伸过去,把她前后沟回都揽进我的臂弯里。另一只胳膊从童童的腋窝下面揽住童童的上半身,把她软软的又有弹性的双乳紧贴在我的胸膛上。

“啊。舟舟,真舒服呀。我好幸福。呵呵呵呵。”童童也用两只手紧紧的抱住我的屁股。

“童童,你只要感觉好,我就觉得很踏实。本来,你是我们老板的情人,我睡老板的情人是有心理负担的。可是看到你对我这么满意,我什么都不想了。”

“呵呵。舟舟,别这样。对我来说,情人没有先后。老白是你的老板,可对我来说,他跟你一样,都是我的一个情人。你们对我来说没有高低先后。我喜欢你们各有各的原因,没有亲疏,没有厚薄。舟舟。什么也别想,好好爱吧。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怎么做我都特别喜欢。我要不够你,舟舟。啊。舟舟。”童童又把她的玉腿抬起来放到我的身上。

“哦。宝贝。来。”我把童童拦腰抱住,放在我的身上。她整个身子在旗袍的塑造下凸凹有致。我仔细端详着被旗袍裹紧的童童,深深的呼吸,闻着从童童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气味,双手不停地在童童手感非常舒适的身子上滑动抚摸。人们平时喜欢用生熟来形容少女和少妇的区别,对于不十分了解女人的男人们来说,也许区别不开这两者之间的差别。而对于亲密接触过N个女人的男人来说,这种区别是明显可以区别开的。少女的生涩和慌乱,少妇的成熟和坦然,都在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一个眉眼一个扭腰的动作中可以感受到。如果说少女是可以一口吞咽的牡蛎,那么少妇就是一丝丝放到嘴里慢慢咀嚼的蟹肉。大口吞咽和慢嚼细品的感觉是全然不同的。

“舟舟,我比你大几岁,可是我在你的怀里感觉就像个小孩儿。”童童撒着娇说。

“嗯。这咱们两个的感觉是一样的。我抱着你也像怀里抱个小娃娃。哦哦。”我在童童嫩嫩的脸蛋上连着亲了几口。

“这种感觉还真没现在这么明显过。本来老白比我大不少,我在他的怀里应该有这种感觉,可是出了我主动跟他撒娇,心里从没有过像现在跟你这样,真的像回到童年时代被大人搂抱的甜美和温馨。这种感觉真的好美。呃呃,呃呃。”童童带着小女孩儿似的腔调哼叽着。整个脸部在我的脸上来来回回的摩擦着。

“啊。童童。我的好宝宝。我会一直让你有这种美妙的感觉,只要你喜欢。”我吸住童童的小嘴,用我的舌尖,在童童红红的双唇间轻轻的拨弄着。

“呵呵呵。嘻嘻嘻。你比我小,本来应该叫你弟弟,可是我特想叫你哥哥。哦。舟舟哥哥。”童童的双手,再我的两肋之间急速的摸娑着。舌尖也从嘴里伸出来,探进我的口中。

“呵呵。童童。只要你感觉舒服,想叫什么都可以。我当你的什么都行,只要能这样没有缝隙的亲密接触你,被你吞噬,我把自己全部都交给你了。哦哦。”我边说边用手紧紧的抠住童童的屁股瓣儿往下面使劲。凡在这个时候,都特别希望我的身子最好能包裹住女人,或者女人的身子能包裹住我。让两条温热的肉体完完全全的融为一体。

“哦呀。舟舟哥哥。我脱了旗袍吧。”童童的欲望又起来了。她跟我的感觉不同。她是想跟我没有没一丝一毫阻隔的肌肤相亲,我是想一边观赏着被旗袍勾勒出的性感极强的美丽身段,一边在这种美感和肉欲的双重刺激中,把这个女人全部占有。进而完成超级的性交快感。

“啊。童童。我就喜欢看你这样。说真话,你今天的打扮,是我看到过的最最性感的女人!真觉得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施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呵呵。舟舟,别酸了。学文的就是这样总往外蹦酸词。嘻嘻嘻。”童童打断我的话说。

“这是我的真实感觉。我今天就让你一直穿着这件旗袍。看着你被旗袍塑造得这样完美,我的激情会比平时高出许多。啊。童童。”我说着,翻身把童童压在了身下。

我坐在童童的双腿上,双手在童童的身子上下来来回回抚摸着。人们做爱时都希望赤裸,而赤裸的身子在很多时候确实不如穿着很得体的衣服给人带来的刺激强烈。

“呵呵。舟舟哥哥。嘻嘻嘻。”随着我的双手在童童的身子上轻轻的揉擦滑动,童童扭动着身子嘻笑着。

“哇。童童。我真的欣赏不够你。说真的,我有时候在街上看到有的女人被漂亮的紧身衣服勾勒出曲线毕露的肉体,真是馋得直咽吐沫。像这么近距离接触穿着这么得体性感的漂亮女人,还真不多的。所以,我今天就要这样占有你。我占有你的欲望非常强烈。呵呵呵呵。童童呀。你会要了我的命呀。哦呀。我的好宝贝。”我隔着童童的旗袍,在她上半身狂吻。

“哦哦哦。舟舟哥哥。”童童拖着长声呼唤着我。女人穿着旗袍扭动身子,这种独特的美感不可言喻。我越是咬吻童童,童童越是痒痒的扭动;童童越是痒痒的扭动,越是刺激着我狂热的对她爱抚。

“呵呵。童童宝贝。来。”我拎起童童的脚丫,扒下的袜子,从她的大拇脚趾开始吻起。

“呃。呃呃。呵呵。呵。舟舟哥哥,这样我只从毛片中看到过,还没人这样吻过我。哎呀。这感觉还真不一样呀。呀呀呀。”我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逐个吻着,手在童童的小腿上轻轻的划弄着。

“哇。宝宝童童。好香好香。呃呀呀。”我把童童圆溜溜的脚趾肚放进我的嘴里吸吮着。

“啊呀。想、想不到脚指、指头也是性敏、敏感区呀。呵呵。呃,呵呵。也弄得我全身怪痒痒的。呀呀。童童哥哥,你真会玩儿。好、好、好新鲜。”童童的两只手使劲想够我,身子直往上挺。可是,由于我跪直着身子,又提着她笔直光滑的玉腿,她不坐起来是无法够到我的。可她本能的仍然不停的够着。就像做爱高频抽拉时女人所呈现的状态完全一样。

“哈哈哈哈啊。舟舟呀。你真坏呀。呵呵呵呵。”我的舌尖刚刚舔到童童的脚心,童童就急速的抽回玉腿,自己的双手攥住自己的乳房大笑起来。

“我让你逃跑。呵呵。童童。你这小宝贝。”在童童把自己的双腿完全蜷缩起来的瞬间,我撩开童童旗袍的下摆,将头部钻进去,在她下身前后鼓溜溜的地方亲吻咬啮起来。

“啊呀!舟舟哥哥。舟舟哥哥。”童童欢快的呼叫着我,身子扭动的更加剧烈。

“呜。哦。呜。哦。呃呵呵。”我喉咙里发出所有动物调情时都会发出的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声音。

“呵呵。好、好呀。舟舟哥哥。舟、舟舟哥哥。你、哎呀!我不、不、啊。好。真好!”我的整个脸都埋在童童两条大腿之间的根部,嘴和舌尖不停的刺激她最敏感的部位。我的两手,则分别抓紧童童鼓胀结实的乳房。

童童的长发,凌乱的散在枕头和床上。但非常贴体合身的旗袍,不论我怎么揉搓,也不论童童怎么扭动身子和翻滚,都仍然那么紧紧的塑造着童童极其性感的肉体。

“啊啊啊啊啊。童童哥、哥哥。你、你来吧。我、我受、不了、不了了。啊呀!”童童的声音都拖着哭腔了。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童童发出请求的同时,我斜拎起她的一条玉腿,挺直自己昂扬的东东,向那个我用嘴刚刚亲吻和咬啮千万遍、令人永远着迷的地方插去。

“啊呀呀!妈呀!舟、舟舟哥哥。你这、这前戏做得太、太好了。我、我的妈呀!我、已经、经天、天旋地、地转了。呀呀呀!”呀呀呀!”童童说着,我疯狂的突击着。童童的两只脚,像杂技演员蹬缸似的急速的向空中蹬着。童童的反应,更加刺激我拼命的冲撞她。

“啊。童、童童。呀呀!呀呀!”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高频率的冲击着。我估计,我的心脏跳动,肯定已经超过了二百下。我这个时候真明白了,为什么媒体包括网上,经常报道六七十岁的老头儿死在妓女的身上。这样大动作、高强度的运动,年轻人都有些承受不住,那么大岁数的老人,怎么抗得住这份折腾呀?

“不、不行!童童,哥、哥哥。我、我要、要吃。啊!呜!”童童说着,从她的小圆宝里吐出我的东东,一翻身跪起来,又极其麻利的把我的东东吞进她的嘴里。

“哦呀!哎呀!”我被童童吞得浑身一阵颤栗。我也顺势躺到床上,任童童一阵狂野地生吞滥咽。童童也许寂寞时看过很多毛片,她的动作熟练而准确。大多数情况下,女人用嘴吞咽男人的东东,男人的东东都要被女人的牙齿刮碰得疼痛。可是,童童对我东东的吞咽,我没有半点被刮碰的不舒服感觉。甚至我的东东不亚于在她小圆宝里的感觉。不仅如此,同童还一只手捏搓着我的两个圆圆球球,另一只手掐住我东东的根部,上下推撸着配合她嘴对我东东的吞咽。

“啊呀!不、不、不行了!童童呀。我的好、好宝……哎呀呀!”我的“宝”字还没说出口,我生命的汁液,就不可遏止的喷涌而出了。而童童,真的就像毛片中的情景一样,把我宝贵的生命汁液,逗留在了嘴中。这是我是料不及的。

我一把捧住童童得粉嘟嘟的圆脸,在她沾满我生命汁液的嘴的四周,使劲的亲吻起来。

“呃。呵呵。呃。呵呵。”童童的超级亢奋和我的强烈冲动碰撞交融在一起。我们两个的嘴里都在发出着说不清楚的声音。

“舟舟,我的好舟舟哥哥。真是爽死。结婚这么多年,想不到男女之间这事还能这么爽。真是天旋地转非人间呀!哎呀。我的老天爷!有人骂人说男女做爱是畜生,这可是瞎人瞎骂。畜生怎么会有这么美妙的感觉呀?畜生怎么会把这种看起来极简单的事情做得这样完美呀?畜生怎么会做爱双方这样灵魂契合呀?呵呵呵呵。根本就不该往一块比呀。”童童仍紧紧的抱着我。我也紧紧的抱着她。没有这样高度默契配合做爱的男女,对我和童童这样的状态,是永远不会理解的。

我惊异于童童这身得体的旗袍,我迷恋于童童这身美丽旗袍对她美妙身子的超级塑造。尽管我和童童接连狂野地做爱两次,但我依然没有让她把这身旗袍脱下来,而是一整夜都是紧紧搂抱着身穿旗袍的童童。第二天早晨,我还对身穿旗袍的童童,来了一次短促的超水平冲击。以至我走的时候,童童都浑身绵软的无力站起来送我了。

[
“童童哥哥。我好满意你。好迷恋你。我还会经常找你。”童童显得十分温柔的目送着我,向我连连飞了十几个吻。

年龄的优势,加上这些美丽性感的女人刺激出的蓬勃激情,让我在几个月里,始终生活在紧张快乐的情绪中。每当我坐下来想想,有时真的感觉好像自己在梦境。工作顺遂的似乎可以信手拈来,每月的钞票轻轻松松的就是七八千块,正在渴求和需要女人的年龄,女人却随时随地可以送上门来,而且几乎都是做爱高手。日子真的是太爽了,每天真的都太快活了,仅仅是我自己有这样好的运气?还是现在北京的生活阶层真的存在这样一些男人女人?我冷静分析了跟我接触的女人们,我觉得她们个个都非常的优秀,有学识,有能力,有追求,有个性。如果不把她们对性爱采取的随意态度算作缺点或不足的话,那么,这些女人真的可以说是女中豪杰,人里精英。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正是她们在性爱方面敢于追求自己的感受,敢于满足自己的需求,才更证明她们是真正的豪杰和精英。我对这些跟我上床的女人们,发自内心的敬重远远大于我对他们的亲密占有。在这个阶层中,这样的女人不在少数。她们不是把男女情事看作道德因素作茧自缚的捆绑着自己,而是只把性爱看作自己生活需要的一个很平常的部分,就像饿了想吃,渴了想喝,要拉要尿必须上厕所一样。饿了不吃,渴了不喝,不拉不尿,人会活下去吗?那么食色性也。性的需求得不到满足,人即使死不了也肯定活不好。在衣食无忧的今天,人们唯一关心和满足的,首要的就是性的需求和情感的慰藉问题。从这个角度说,跟我上床的女人们,是真正时尚和进步的。她们除了愉悦自己,愉悦和她们上床的男人,从不对任何第三方带来伤害和不快。当我透彻分析这些和我缠绵过的女人们,我连一丝一毫残存的心理负担都烟消云散了。剩下来的,只有快乐着我们共同的快乐。


初秋的一天上午,我正忙忙乱乱的处理一大堆稿子,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哪位?”我问。

“哈哈。方舟。我。欧阳。”十分爽朗的女声。

“哦。你好你好。呵呵。好久没联系啦。”听起来欧阳群的情绪很好。我刚来的时候跟她在一起冲动过,后来又有两次在一起缠绵。她主动约我一次,我主动约她一次,都玩儿的非常快乐而尽兴。这又有快两个月没接触了,不知她又要做什么。

“舟舟呀。最近怎么样?也不找我。相好的越来越多吧?呵呵。”

“你也不找我呀。你相好的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排了吧?哈哈哈。”


“哈哈。反正咱们谁都没闲着。没关系,都活得舒服快乐就好。”

“这话说得对,咱们现在活得都不错。不过,我活得不错可是全靠你呀。你不给我介绍到时报来,很难说我会活的怎么样。”

“那我想你了可就有优先权啦?哈哈哈。”

“那当然。可是你没让我享受优先权呀?嘻嘻嘻。”

“哼!比你主动的男人可多了去了。我的手机只要开着,哪天都有几个男人心急火燎的约我。所以……”

“所以我这优先权就永远享受不到了。是吗?呵呵呵呵。”


“哎。跟你说正经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俞欣要结婚了。”

“什么什么?咱们的同学不是都在离婚吗?怎么俞新还反其道而行之呀?”这个俞新也够逗的,半个月前,我们两个还在一起天地一家春呢,她没跟我提有男朋友和结婚的事呀?怎么突然有人跟她结婚了呢?

“对呀?有离婚地就有结婚的。没有结婚哪会有离婚呀?俞欣结婚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呀?”

“人家结婚我干嘛不舒服呀?是你不舒服吧?看俞欣结婚你要是着急,你也来个闪电速度,抓个相好的入洞房。哈哈哈。”

“这可是你说的,我就抓你了。你可不要装熊呀。嘻嘻嘻。”

“咱们两个?干夫妻的活就行了,要那个夫妻名分干什么?”


“哈哈哈哈。你还挺认真。我?我才不找一个人约束监督我呢。我要自由自在的好好活出自己的滋味来。你,就等着跟我干夫妻的活就行了。嘻嘻嘻。”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女人,结婚真的没什么必要。现在这个趋势,一对小夫妻肯定照顾不过来四个老人,如果全社会都是这样的情况,就没有孝与不孝的区别了。老年人都进了养老院,社会就完全承担起了养老的任务。从这个趋势说,结婚的意义真的不是很大。

“啊。好呀。不过结婚的女人们,不是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现在跟我做过爱的这十几个女人,多数都是由老公的,可是她们还是挺潇洒的呀。”

“算了吧。潇洒是潇洒了,可也是偷偷摸摸的。提心吊胆的和我这无牵无挂的比,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偷的滋味更加刺激。呵呵呵。不过你是单方面的偷,专偷人家的老公。哈哈哈。”

“别说我,你也是单方面的偷,专偷人家的老婆。嘻嘻嘻嘻。”欧阳群很是开心。

“呵呵呵。咱们两个都是无牵无挂的偷。都是单方面的偷。咱们两个互相偷才最放心大胆,无所顾忌。”


“所以更加尽兴好玩儿呀。哈哈哈。怎么样?这么一说你又有感觉了吧?来不来?”欧阳群又向我发出了邀请。我略一迟疑。

“哈哈。害怕啦?怎么没声啦?不是说招之即来,来之能战吗?啊?”欧阳群向我挑战。

“嘿嘿。欧阳,这样的好事情我怎么会害怕呢?只要你想,我就是才跟别人战斗完,也会尽快赶到你的身边。而且战之能胜。哈哈哈。”我肯定要说话算数,再说,女士主动请我上床,我如果不去,那对这个女士的打击该是很大的。

“哈哈。我只是看看你说话算不算,今天就不麻烦你了。你的领导已经走到你前面了。嘻嘻。”

“啊?老白又约你?”

“你惊讶什么?老白约我很正常呀。他说我让他最过瘾。哈哈。”


“呵呵。你也信这种床上的鬼话?他这样的话在所有女人怀里都说呀。你这个性爱老将,居然还被这样小儿科的话所蒙骗。呜呼哀哉!”

“怎么啦?你不知道就别乱发言。我给老白弄得就是舒服。呵呵。”

“那就是说,你给老白服务的比给我服务的好?”

“说法错误。是互相服务的好不好,不是单方面服务的好不好。”

“我给你服务的还不好?咱们两个在一起,你不都魂飞魄散了吗?哈哈哈。”

“你是猛,老白是柔。就跟衡水老白干儿和茅台相比一样,一个剧烈刺激,一个韵味绵长。感觉都不错,感觉又不同。嘻嘻嘻。这个你不懂吧?好好在实践中学吧。舟舟。”


“呵呵呵。好。我一定好好向你学。剧烈刺激和韵味绵长双管齐下。让所有和我亲密的女人都冲动而来,满足而归。哈哈。”

“呵呵。舟舟,抓紧乐呵吧。人生苦短,去日苦多呀。好了。俞欣结婚咱们都去捧场吧。想了再见。”

“好的。想了就见。拜拜。”

放下欧阳的电话,我的心里还真的有一点儿不是个滋味。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滋味,可就是不如接欧阳电话前舒服。这也是很奇怪的。在这之前,知道俞欣肯定跟不少男人上过床,可是从来没有什么不自在。刚刚听欧阳说俞欣要结婚了,要每天晚上都躺在一个固定男人的身边睡觉,接受一个固定男人的爱抚和进入,我就产生了怅然若失的感觉。这原因大概是我的感情里还残存着对俞欣一丝纯真的爱。可是,俞欣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告诉我一声呢?她也有难言之隐或是不好意思告诉我?

“哎哎。愣什么神儿呀?想什么呢?”程薇薇走过来捅捅我。自从程薇薇跟我在床上疾风暴雨之后,我们身边有别人的时候,她都正人君子一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可是当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她跟我说话和动作就都随便起来。

“啊。你好。薇薇。没什么?想想最近的选题。”我一副正正经经的样子。


“哈哈。骗人吧,你。看你那表情,你什么时候这么专注的想过选题呀?肯定想你自己的事情呢。快快从实招来。”程薇薇两手捧住我的脸,把她自己的脸凑到我的面前盯住我。

“啊。薇薇。注意点儿。别进来人。”我搬开程薇薇的双手。

“嘿。你这胆小鬼。我有老公都不怕,你一条光棍儿还挺谨慎。哈哈。”程薇薇拉过椅子坐在我的对面。这样坐虽然近点儿,但一个部门的同志,商量工作上的事情坐近点儿也没有什么。这样做起码不会引起别人对我和程薇薇亲密关系的怀疑。尽管杨虹杨似乎发现了我和程薇薇的亲密踪迹,但毕竟没有被身边的人亲眼看见呀。没被人看见,任人们随便说去吧。不过,杨虹杨跟我也有一腿子,她只是有点儿嫉妒我和程薇薇的亲密关系,她是不会到处散步我们之间这种风流韵事的。

“方舟同志,我想非常正式的找你谈谈。”程薇薇装出很正经的模样。她这样跟我说话,肯定又要说非常扯淡的问题。

“程小姐有什么指示?”我一幅调侃的语气。

“你最近工作很忙,很累。这同志们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凭着你的能力和工作经验,你的工作即使再比这多一倍,你也应该是举重若轻的。令同志们疑惑的是,你这样一个精力充沛的人,为什么最近总显得有些疲惫呢?是工作真的超负荷了吗?还是身体有了问题?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方舟同志,你自己能说说其中的原因吗?”程薇薇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是吗?我没觉得我自己精力不济呀?我觉得我现在很有活力呀?这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呵呵。”我是指我和程薇薇做爱的时候,给她弄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我如果没精力没干劲,怎么会有那样的效果呢?

“啊呀。你说那个时候呀?那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说的是现在,是最近一段时间。最近一段时间你的精力好像不是很正常呀。脸色无光,双目呆滞,体力发虚呀。”程薇薇煞有介事的说。

“算了算了。你。别在我这装神弄鬼的。心理想说什么直来直去吧。”

“你现在的心理状态,就像犯罪嫌疑人被审问时候的心理状态是一样的。又想隐藏自己的犯罪事实,又恨不得竹筒子倒豆子,一股脑吧自己的犯罪事实都说出来。隐藏罪行是怕被重判;一股脑都说出来是为了心里轻松。你现在跟她们的感觉是一样的。我说得对吗?嘻嘻嘻嘻。”程薇薇这样的女人就是可爱,本来在你的面前是来烦你的,可是让你对她却烦不起来,看她的样子还很喜欢她。

“程薇薇同志,你要对你的话负责任,你怎么把一个堂堂正正的著名媒体的中层干部比作犯罪嫌疑人呢?这不是贬损革命领导干部吗?请你赶快改邪归正,有什么话快说。否则,出现的一切后果都要你来承担。”程薇薇胡扯,我也跟着她胡扯起来。

“呵呵呵。笑死。你说,机关里的人员整天听领导们这样讲话,痛苦不痛苦呀。好了。好了。你还是乖乖的坦白吧。这些天你都接触过几个女人呀?”程薇薇扯了一顿蛋之后,终于把话拉上了正题。


“干吗?我都不问你接触过几个男人,你为什么要问我接触过几个女人呀?”

“你发现我接触男人了吗?我可是发现你接触女人了。而且还不止发现一个。哈哈。”程薇薇露出很得意的神色。

“你不觉的发现与没发现关系并不重要吗?你发现了我跟其他女人,我没发现你跟其他男人,这能说明我跟异性亲密接触的多,你跟异性接触的少吗?说不定你跟异性接触的更多呀。哈哈。”

“好。这就是说,你默认了你的犯罪事实。至于我,你既然没有发现我的行踪,就等于我对你来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嘻嘻嘻。”

“我如果犯罪被发现,追根溯源,你是难辞其咎的。”


“为什么?”程薇薇歪着头看着我。

“我在首都师范大学上学时守身如玉。回到大连也是洁身自好。可是返回北京没几天,就被你这个美丽少妇拉下了水,接着一发不可收拾,跟那么多北京女人做下激动快活的龌龊之事。如果要追究责任,你是首先跑不了的。哈哈。”

“你?会守身如玉?会洁身自好?还用我拉你下水?你干那活干得那叫得心应手,不是色坛老将是不会那么驾轻就熟的。没经过一定阵势的女人都得被你弄死。我的天!”程薇薇说这话的语气和神态,似乎还沉浸在我对她剧烈冲击的情境中。

“你不喜欢?呵呵。”

“哎呀。我……”程薇薇欲言又止。

“怎么啦?又饿啦不是?”我本想逗逗她。


“你今天没什么安排吧?”我看程薇薇咽了一口吐沫。

“嗯。呵呵。是你又饿了吧?哼!有话不直说,绕那么大的弯子,想了就说想了嘛。还非要盘查我干吗?你呀。嘿嘿。”我在程薇薇的大腿上轻轻的掐了一下。

“这种事情,还要女人先说呀?你怎么不主动找我呀?”程薇薇斜眼瞪着我。

“我主动?那可使不得。我可不能利用职务之便揩部下的油哇。我主动和你主动性质不同呀。哈哈。”

“你少扯。你不缺就说你不缺,别把自己打扮成正人君子似的。你如果不去跟别的女人上床,早猴急着来找我了。还揩不揩部下油的,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哼哼!”

“我总不能强部下所难吧?像薇薇这样高质量的女人,想男人了,一暗示还不来一堆?我就不给你添乱了。哈哈。”


“不嘛。我就喜欢你给我添乱,哎呀。跟你乱完跟别人乱真的很没劲。舟舟……”我看得出来,程薇薇已经有了反应。她来逗我就是已经很想了。聊了这些男女情爱的话题,她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

“去哪?”

“我老公在家,咱们去包房吧。我付房费。你请我吃饭。”程薇薇怕我的男人自尊心受挫,把吃饭的机会留给了我。

“钟点房?还是整夜?”

“钟点房吧。我只跟老公说晚些回去。”

“那现在就走?”


“好呀。走。现在就走。”女人一旦想这事,比男人还急。

“去建国饭店?”我说。

“在长安街边儿上,太招眼。还是去一个安静一点儿的地方吧。”程薇薇说。

“好的。走,去新大都饭店吧。车公庄那条路挺安静的,来往的人也不多,条件也不错。保你过瘾尽兴。呵呵呵。”我和程薇薇直奔新大都饭店。

“要单间要标准间?”程薇薇站在新大都饭店的服务台前问我。

“单间吧。”只是玩玩,也不是住一夜。如果住一夜,玩累了分开睡,有利于休息的质量,就要两张床的标准间。钟点房主要是为了玩儿,还是在单间的双人床上折腾起来尽兴。


程薇薇很快办好了房间的手续,带着我大大方方的坐电梯上了八楼。

“哈哈哈哈。”刚刚进了房间,程薇薇就大笑着一头扑在床上。两条腿像孩子似的蹬刨着。

“啊。嚯嚯嚯嚯。”我也顺势扑倒在程薇薇的身上。就像农村里两个不分性别的玩童在恣意的嬉戏。

“讨厌你。舟舟,这么长时间不理我。”程薇薇一打挺,翻身把我压在她的身下,揪住我的鼻子说。

“我不跟你说过吗?只要你找我,我随叫随到;可是我主动找你真的不大好。呵呵。”我双手捧住程薇薇的粉嫩脸蛋亲吻了她一下。

“嗨嗨。我还以为你始乱终弃不愿意理我了呢。”程薇薇用两只手托起我的后脑勺,在我的脸上鸡啄米似的亲吻起来。


“哦。怎么会、会不、理你了呢?咱们俩、两个玩儿得那、那么爽。啊。呀。”程薇薇把她整个的舌头都插进我的嘴里。她的舌头在我的嘴里狂乱地搅动,真像我嘴里含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小鱼。

“呜呜呀。呜呜呀。”程薇薇舌头的剧烈搅动,带动着整个身子的狂野扭曲。我那东东本来疲软的耷拉着,经过她这一折腾,已经硬挺挺的了。可是,由于程薇薇早已经把我压在了身下,我坚挺起来的东东,无法崛起到自然的位置,只有在程薇薇小腹部的压制下弯折着。我感觉到一种不同于其他疼痛感觉的特殊疼痛。

“哈哈哈哈。”我双手紧楼住程薇薇。我和她身体的中间部位密切地贴在一起。我们两个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都以身子的中间部位为轴上下翻动着。

“啊呀!隔靴搔痒痒更痒。来吧。舟舟,都脱了吧。”程薇薇从我身上一骨碌爬起来。看都不看我,旁若无人的快速脱起自己的衣服来。

如果说程薇薇第一次跟我上床还讲究一点儿过程,那么这次就是老马识途、轻车熟路、直奔主题了。

“来。真磨蹭。”我刚刚坐起来,程薇薇就完成除了乳罩和短裤以外的剥脱任务。立即转身在我身上动起手来。


“哎呀。薇薇。你的样子好可怕呀。”我看着程薇薇急速脱着我衣服的样子说。

“就像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哈哈哈。一样的。就是一样的。性饥饿有时比食饥饿更让人难以忍受。食饥饿让人浑身无力、昏昏欲睡。性饥饿则让人血性喷张、坐卧不宁。哎呀!上帝太能折磨人了。”程薇薇嘴里不停地说着,手也在不停的忙碌着。也许是她这样的事情干的很多,所以做起来非常的熟练麻利。

“哎呀。薇薇。男人如果也会被强奸,我现在这种状态可能就是被强奸的感觉。呵呵呵呵。”我在挑逗程薇薇。

“强奸!强奸!就强奸你!”程薇薇说着,抓住我刚才还被她的小腹压得打弯儿的东东,脸朝着我的下身坐了进去。

我的两腿呈六十度平伸在床面上,程薇薇双手挺直着支在床上,两脚弯曲,分别放在我的左右胯骨外面,肥白的臀部张力极大的上下飞动。

“呵呵。呵呵。”强烈的刺激使我不自禁的发出生音。


“咿呀,咿咿呀。呵呵啊哈。”程薇薇作为主动一方,感受更加复杂而剧烈。所以发出的声音也都种多样。

“哎呀!哎、哎呀!薇薇。这年头儿女人真的是翻了大身了。由从动轮变成主动轮了。还这、这么、这么生猛。”我明显的感到,自己的整个腹部,都被程薇薇剧烈的上下翻动弄得痉挛抽动。

“女、女人本、本来就、就不比男、男人差。都、都是封建的、万恶的旧、旧社会,让、让我们的女、女前辈白白的活、活一回了。哎呀。这真是飘、飘飘欲、欲仙呀。呵呵呀!”程薇薇虽然仍在采取这样一个动作,但这个动作给她带来的快感,却使她永动机般的停不下来。

做爱,花样翻新体验的是新奇;盯住一个舒服的动作不变体验的是快感。现在的程薇薇,就是在后者的状态中忘我的冲击着。

眼看着,我那里黑黑的毛毛上,已经沾满了程薇薇分泌出来的白沫沫。这样的做爱动作,两个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关键部位的吞吞吐吐。这种状态的出现,我和程薇薇的激情又推上了更高的程度。

“舟舟呀!你、你快来!”程薇薇声音颤颤的呼喊我。“我、我不、不动。你、你也别拔、拔出来。你接着从、从后、后边儿给我猛、猛来几、几下吗?快、快一点、点儿呀!”程薇薇几乎是哼哼唧唧地说完了这几句话。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自己保持姿势不动,让我在保持我的东东在她那里插着的前提下,从床上坐起来,进而跪起来、蹲起来或者弯着腿站起来,从她的后面快速使劲地插拔她。

“哦哦。好好。薇薇。我、我来了。你、你别、别动。”我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慢慢的抽回两条平直伸着的腿,双手扶住程薇薇白白嫩嫩的两个屁股瓣儿,用几乎看不出变化的速度,一点点的抬起了身子。

“啊呀!舟舟。好。好。很、很好。来。来。快来。”程薇薇随着我身子的上抬,也非常配合的缓缓往上移动自己的臀部。

“啊呀呀!啊呀呀!”当我感觉到我们两个的身子都移动到恰到好处的高度的时候,我使劲地掐起程薇薇的细腰,朝着她白亮亮的屁股瓣儿猛烈的高频率冲击。程薇薇的尖叫声也随之发出。

“好吗?薇、薇薇?”我边急急的挺进着,边自然地问问程薇薇的感受。

“啊呀呀!啊呀呀!太、太好、好了!舟、舟舟,你、我、哎呀,配、配合好真、真不、不一样呀!需、需要的时、时候得、得不到,或、或者得、得到的时候不、不需要,心里都、都会不、不舒服。你、关、关键时、时候,真是冲得、得上,打得、得狠呀。”程薇薇跪趴在床上肉乎乎的身子,在我的高频冲击下前后悠荡着。嘴里欢叫的同时,还不停的絮絮叨叨地说着。


“那、那好。我、我的责任,就是保证、证你吃、吃饱吃好。嘻嘻嘻。”我说着,身子从跪姿改成弯着腿站姿,我的两只手,也从程薇薇的腰间,移到了她朝下的胸前的乳房上。两只手抓紧程薇薇的乳房,腰间向前挺进的力度进一步加大,我浑身被抽紧和摩擦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哎呀哈哈!哎呀哈哈!”我的感觉,必然要传到程薇薇的身上和心里。她浑身几乎痉挛着欢叫呻吟着。程薇薇的剧烈反应,也必然要传导到我的身上和心理。就在这样两个人的相互传导和共振中,我内在的激情再也无法控制了。

“啊呀呀。薇薇。我、我……”我不知该说什么,一股热流,已经从我的体内,高速进入了程薇薇的体内。

“啊呀!啊啊啊啊啊呀呀。”程薇薇不顾声音的传播,扯开嗓子大喊起来。我估计,程薇薇的叫喊声,只要左右隔壁、楼上楼下或者走廊里有人,都会听得清清楚楚。可是,正在奇爽的时候,她哪顾得上这些?再说,性交易也许要偷偷摸摸,情人相会是不受法条管制的。只要她的老公没发现,其他人谁也不用顾忌。

“哇哇!哎呀!薇薇,你的抽力太大了。哈哈哈。”程薇薇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她从那种奇爽的感觉中还没有走出来。我则像动物交合的姿势一样,趴在她的身上。我们两个都深深的呼吸着,汗水淋淋的大喘着。

“哇呀!舟舟,人们都说童年美妙,其实童年哪有这个时候美妙?这种感觉实在太神奇,神奇得你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啊呀。天呀!呵呵呵呵。”程薇薇曲臂伸腿翻身,顺势把我搂在怀里。像搂着婴儿似的,用两条玉臂缠绕着我,脸则和我的脸紧紧地粘贴在一起。


“啊。薇薇。你满意我就高兴了。在这方面,一个男人最不该让女人失望的。男人可以不跟女人上床,只要跟女人上床,就要让上床的女人获得空前的快感,否则,会让上床的女人非常的痛苦。”我抱紧程薇薇圆圆的屁股蛋儿说。

“嗯。舟舟。跟你做爱,真是人间最最美好的体验。所有跟你上过床的女人都会迷恋你。你满足女人的本事真是太大了。”程薇薇舔着我的下颏说。

“你什么意思?我仅仅满足女人的本事大?其他方面就没本事啦?”我有意逗逗程薇薇。

“嗨嗨。这可是你理解的歪歪了。我可没这么说。看不出来你还有曲解别人意思的本事。哈哈。”程薇薇的两只手在我的臀部轻柔的摩擦着。

[ 本帖最后由 月之恒 于 2008-3-13 14:07 编辑 ]
“哈哈哈。逗你玩儿玩儿,你还挺当真。呵呵。我对自己还是很了解的。没有本事,敢到北京来混?没有本事,北京的姐妹会跟我如此的亲密?呵呵。”我身子往下面移动了一下,嘴叼住程薇薇红褐色的乳头吸吮着。

“那是。女人都崇尚强者。为什么当官的男人、有钱的男人或者有才华的男人身边女人多?并不仅仅是因他们有权有钱有才华,而是这些男人的强势很招女人们崇尚。女人在崇尚这样的男人的同时,从这些男人那里可以得到权势带来的好处,金钱带来的利益,才华带来的浪漫。在床上和这些男人交合的过程中,女人就有一种把男人的强势注入自己体内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是心理和生理双重的。有句话说‘男人通过征服世界征服女人,女人通过征服男人征服世界。’就很明白地说透了这层关系。”程薇薇发的议论还真有些真知灼见。


“呵呵。你不仅身体在运动,你的思维也很活跃呀。一个身体和思维都活跃的女人是最招男人喜欢的。”我把嘴从程薇薇左边的乳头移开,说完话,又叼起她右边的乳头。

“你还真把我当作只求感官刺激的花瓶啦?别忘了,咱也是有名大学里的高材生呀。这样分析问题和看问题的能力咱还是有的。嘻嘻嘻。”程薇薇的手,在我的屁股上一下下轻轻的掐着。

“女人喜欢有强势的男人,男人也不仅仅喜欢花瓶似的女人。有思想的女人才有内涵,有内涵的女人才有情趣,有情趣的女人才能逗弄起男人的欲望。跟这样的女人在床上欢洽,即使她的嘴里仅仅发出呻吟和叫声,那在男人听起来也是最美的歌谣。做爱时候的感觉是最最重要的,一旦男人的心理已经有了这种感觉,做起爱来就格外兴致浓烈。而且,男人越是跟高层次的女人做爱,心里就越有成就感。”我说完话,又往上窜动了一下身子,用我长着黑毛的宽厚胸部,实实在在的压住程薇薇柔软结实、鼓胀丰满的两个乳房。嘴则跟她的嘴湿润润的咬合在一起。

“哦哦哦哦。”

“呜呜呜呜。”我们两个说着说着又亲密起来。

两个小时后,程薇薇预定的钟点房到时间了。我们两个十分尽兴又疲惫不堪的走出新大都饭店。分头坐上出租车,回到各自的居住地点。我能想象得到,程薇薇由于心满意足、心情很好,回到家里见到老公,该是怎样的兴高采烈、自然放松。她的老公看到妻子满心欢喜,也会非常快乐。至于妻子欢欢喜喜的根源,老公是无从知道的。不过,程薇薇快乐的老公如果因为快乐有兴致跟自己的妻子乐呵乐呵,程薇薇肯定没情绪没劲头跟他欢洽了,充其量像性用品商店卖的气人似的伸着胳膊伸着腿,等待着老公的摆动和拨弄。说不定,她兴致昂然的老公忙碌半天,在闭着眼睛的程薇薇心里,还仅仅充当了我的替身。


我回到宿舍,浑身真觉得有点儿疲惫了。我才不信射一次精跟吐一口谈一样不伤害身体呢。我要是吐二十口谈,绝对不会感到这么累。可是,我跟程薇薇只在两个小时里比较激烈的做爱两次,就感到浑身软绵绵的了。不过,也没准儿。吐谈,轻轻的就完成了。而射精,则需要在前面付出很多体力和汗水。其实,射精消耗的体力十分有限。体力和精力的消耗都是在射精之前。把做爱之后的身子疲软和精神薇米,归为精液的流失,是很不公正的。就像常有饭局鼓肚子的男人,把鼓起的肚子称为“啤酒肚”一样。事实上,肚子鼓起来根本不是啤酒的过错,而是在喝啤酒的时候,肯定有河鲜海鲜鸡鸭鱼肉。喝着啤酒,吃着这些高脂肪的东西,肚子里当然会挂满了白油。所谓的“啤酒肚”便产生了。肚子在这样的情况下慢慢的鼓起来,把罪过都加在啤酒身上,是非常不公正的。

[ 本帖最后由 月之恒 于 2008-3-14 04:06 编辑 ]
俞欣的婚礼日期马上就要到了。我想,这是我们同学大聚会的绝好机会。不管关系亲的还是疏的。不管过去有感情还是没感情的,不管婚姻维系着还是已经离异的,如果没有极特殊的情况,同学的婚礼是都会参加的。

果然,五月六日这天,北京西客站对面的京都信苑饭店的大厅内,婚礼的喜庆气氛极其浓烈。看气氛的浓烈和环境的奢靡,就可以看出俞欣嫁的是个很有钱的人。


餐厅里摆放着可以坐十二个人的大圆桌三十张。就连餐桌的台布和上面的餐具都铺展摆放的富丽堂皇、金光闪闪。

“哈哈。方舟呀。你小子来这么久都没联系我呀。”李国强看着我就狠狠砸了我一拳。

“在时报上见着你的名字,刚开始还以为是重名呢。后来才知道你小子又返回北京了。可就是不见你跟我们联系。”稍后来到的马文宇也重重的拍了我后背一下。

“嗨。方舟,快成京城名人了。也不接见接见我们。”矮矮胖胖的梅雅娟几乎小跑着奔向我。

“哦哦。总算见到我们的大名人了。我说方舟,来者不善呀。一回到北京就干得很猛呀。比我们早留下来的有出息呀。”鞠津琳张开双臂迎向我,和我很自然地来个拥抱。

就这样,同学们跟我和互相打着招呼,陆陆续续地几乎都来了。除了极个别有事和跟同学的老公或妻子上床被对方捉住的没来,能来的都来了。所有的同学,内心里都有各自的想法,但在这个场合和时刻,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庆轻松的气氛。没有人把过去曾经发生过的不愉快带到这里。就连几对离过婚的同学夫妻,实在躲不开的时候,也点点头,或者即使勉强也刻意的微微笑笑。婚礼是最该气氛热烈的,来参加别人的婚礼,来宾绝不能让自己的不良情绪,影响到一对新人婚礼的喜庆气氛。如果那样,还不如不来。


新郎新娘登场了。俞欣圆润而凸凹有致的身材,在合体婚纱的包裹下,更加性感动人。尤其是她那对大小、高低、位置都恰到好处的乳房,在婚纱的托衬下,更加性感诱人。俞欣的脸蛋儿,被化妆师描画的分外妩媚动人,白白净净,粉粉嫩嫩。长长的睫毛,映衬着一对不大不小的明亮眼睛忽忽闪动,顾盼生辉。我曾经的恋人,我后来的性伙伴儿,如今正在跟另外的男人做正是性交钱的隆重热身。用打碎五味瓶来形容我的感觉,是不足以准确的反映我当时心情的。

再看看似乎十分甜蜜的紧贴在俞欣身边的那个男人,苍老而又秃顶,一看就是个穷得只剩金钱的人。看他那个萎缩的样子,再漂亮的女人他似乎也只能意淫或者手淫,真刀真枪的他未必能行。我为俞欣嫁个这样一个家伙愤愤不平的同时,心里还略略有一点儿庆幸。这个老家伙不行,正好我、或者我们可以长驱直入的钻他的空子。把他承担不起来的责任和义务主动的承担起来。少让他着急,多让俞欣宽慰。我们在尽“国际主义义务”的同时,也品尝助人为乐的快感。呵呵。

千篇一律的婚礼程序拖泥带水的进行。我们这些老同学们早已经开始推杯换盏。

“来。咱们两个干一杯。”

“哈。你跟他干,也得跟我干。”

“来个交杯酒吧。”


“交杯酒算什么?穿心酒咱也喝过。”

“来。来来。你们两个喝个老感情酒。”

同学之间的理由很多,随便找个由头都是一杯酒。酒这个东西,没喝的时候都不想多喝,可是一旦喝到一定的程度,酒进入嘴里似乎就变成水了。没了感觉,没了量度,只是在大家的煽动和起哄中机械的往自己的嗓子里灌了。酒没了谱,话也没了谱,什么平时不说或者不敢说、不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方、方舟,你、你看着自、自己的老情人跟、跟别人入、入洞房,你是个什么滋、滋味?”齐延刚端着酒杯站在我的面前说。

“啊。是呀。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问、问题呢。”肖梁也说。

“你们干、干什、什么呀?哪、哪壶不开提、提哪壶。那、那都是、是过、过去的事了,俞欣爱、爱嫁谁嫁、嫁谁呗。方、方舟才、才不管、管呢。是、是不是方、方舟?”乔黎丽摇摇晃晃的端着酒杯说。


“去。去。去。你一个女人,哪懂得我、我们男人现、现在的心情?本、本来该自、自己搂在怀、怀里的女、女人,却、却整天被、被别的男、男人搂在怀、怀里,那是个、是个什么滋、滋味呀?”李国强说。

“你、你们这、这么较、较真干、干什么?别、别的男人搂,咱们、就不能、不能打个穿、穿插?哈哈哈哈。方、方舟,想不想今、今天晚上做、做新郎?”马文宇说。

“马文、文宇。我、我想,你有什么、么高见?”我觉得心里明明白白,可是说起话来也不利索了。

“哈哈哈。真、真的?”马文宇依然站立不稳地问我。

“那、那还、还有假?你、你说,今天晚上我、我怎么当这、这个新、新郎?”我是很认真问他的。

“好。好。老同学们今、今天帮、帮你的忙。成、成全、全你。来。来。弟兄们。咱、咱们轮、轮番敬、敬新郎、郎酒,让、让新郎、郎的灵魂今、今天晚、晚上飞、飞到天、天国,让、让咱、咱们方、方舟和俞、俞欣共、共度温柔富、富贵乡。”马国强抢在马文宇前面说出了具体打算。


“你、你们缺、缺不缺德、德呀?你、你们把、把新郎灌得不、不醒人、人事了,新娘就、就会跟、跟别人上、上床?”梅雅娟用酒杯敲着桌面说。

“哈哈。你、你梅雅娟,真、真不知、知道还、还是假、假不知道?俞、俞欣和方舟都、都几度梅、梅开了?既、既然俞、俞欣都被方、方舟弄、弄开、开机、几次了,还、还在、在乎N次、次吗?哈哈哈。装、装什、什么清、清纯、纯呀?呵呵呵。”马文宇反驳完梅雅娟大笑着。

“讨厌!你、你们现、现在怎么变、变得这么讨、讨厌?”梅雅娟端着酒杯往马文宇的脑袋上轻轻的砸了一下。

“呵呵呵。我、我们没变讨、讨厌的时、时候,女、女人都不、不沾我、我们的边儿,我们变、变得越讨、讨厌,女、人越喜、喜欢我、我们。是女、女人把我们塑、塑造得让、让人讨、讨厌的。哈哈哈哈。来。干。干完去敬新、新郎。他近、近来很、很累,让他喝、喝到、到位去、去好、好好歇歇。俞欣、欣的活,就靠、靠方、方舟代、代劳了。哈哈哈哈。”李国强嘻嘻哈哈的说完话,端着酒杯直奔新郎去了。

“你、你们还、还真的去、去灌新郎呀?啊?”我心里真的蠢蠢欲动,很想把自己变成今天真正的新郎。可是虽然喝的很多,还是心里有点儿打鼓。那新房我进得去吗?

我看着我的热心的或者说恶作剧的同学们,一个个的走向新郎,又一个个像得胜回朝的将军一样的回来,我知道今天晚上的新郎可能真的要换成我了。可是俞欣会在这样的日子接纳我吗?


“要成、成全方、方舟,让俞、俞欣也、也要半、半醉。我、我们也都、都让俞、俞欣陪、陪酒、酒了。万、万事俱备,上、上演好、好戏就、就靠方舟、舟了。哈哈哈哈。”马文宇兴致很高。

“好、好了。方、方舟。你、你别喝了。留、留一半、半清醒留、留一半醉,正、正好是、是做爱、爱的状态。哈哈哈哈。”李国强淫亵的笑着。

“哈哈哈哈哈。你们看。新郎呢?哈哈哈哈哈。”肖梁提着酒瓶子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对新人就俞欣一个人站在那里,新郎已经没了踪影。

“哈哈哈哈。桌子下面呢。看。”肖梁看我们都奇怪地寻找,又指了指新郎新娘所坐的桌子下面。我们的目光一起投向那里。看到有的人正在从桌子下面往外拖新郎。新娘俞欣一脸的无奈和焦急。俞欣往我们这边看了看,从大致看到的俞欣表情中,我觉察出她已经有些明白我们是在搞恶作剧了。但我们搞恶作剧的意图,她肯定还不知道,也根本想不到我们的策划是要置换她今天晚上身边的新郎。

“哈哈哈。新郎早早进入温柔富贵乡了。咱们也该各找各的甜蜜去了。谁去做新郎就快去吧。呵呵呵呵。”李国强醉态很浓的嚷嚷着。


“嗨嗨。国强。别瞎嚷嚷。这要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哈哈哈。咱们方舟早已经装弹上膛,就等着扣板击发射了。哈哈哈。”马文宇说得更直露,只是声音比李国强小一些。

“你们这些坏家伙,什么损招儿都能想出来。呵呵。不过呢,新婚之夜新娘遭冷落也不好。嘻嘻嘻。”鞠津琳飞动着灵活的眼珠酸酸地说。

[ 本帖最后由 月之恒 于 2008-3-14 04:07 编辑 ]
“哈哈哈。还是女人理解女人。方舟呀,你挺身而出,奉献牺牲的时候到了。为了解救新娘于新婚之夜没人理睬的水深火热之中,方舟的奋不顾身,会让女士们钦佩男人们嫉妒的。呵呵呵。”马文宇说。

“方舟和俞欣入洞房,才是真正的新郎新娘呢。好。快快成全他们吧。嘻嘻嘻嘻。”梅雅娟说。


“哎呀。俞欣会怎么样呢?不怕她老公醒来吗?”有点儿文静的乔黎丽说。

“那怎么会发现呢?我们去新房给他们站岗。哈哈哈。”李国强说。

“什么?你们去新房站岗?那怎么站呀?”乔黎丽不解。

“我告诉你。把已经迷糊的新郎放在一间卧室,方舟和新娘进入新房去翻江倒海,我们几个在客厅里打麻将。新郎不醒方舟跟俞欣就痛痛快快地折腾,新郎如果醒了,我们以关心他为名把他稳住,掩护方舟从新房里走出来,不就万事大吉啦?哈哈哈哈。”马文宇说。

“俞欣会同意这样干嘛?你们可别胡来。”乔黎丽还是担心。

“哈哈哈。看来黎丽现在还比较保守,你以为俞欣会拒绝?女人,平时做不做爱没关系,新婚之夜受冷落最是不能忍受的。这个时候不要说有老情人救急,就是稍稍看上眼的男人扑到她的床上,她都不会拒绝的。饿急了,你还挑剔是谁给你东西吃吗?啊?哈哈哈。”齐延刚又走过来凑热闹。


“你们这些坏人,毕业才几年,怎么都学这么坏呢?”乔黎丽说。

“哈哈。这就是生活吗。”马文宇大笑着说。

“哎哎。开始退场了。走。咱们成全好事去呀。”

“哈哈。走。帮助新娘度春宵去呀。”

“想听声音的也可以去呀。那可是现场直播呀。哈哈哈。”

“走吧。闹洞房去。这洞房闹着可有意思呀。”


“嘻嘻嘻。你看方舟,今天就等着做新郎了,多老实。说话不多。”

在人们纷纷退场的时候,同学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朝着新郎和新娘的身边走去。不只是真的想听新郎新娘叫床的现场直播,还是出于对俞欣的关心,十几个同学都跟随着一块儿乘车奔向俞欣设在欧陆风情园的新家。

看样子俞欣找的这个老公真的很有钱,一座漂亮的小别墅出现在我们大家的眼前。

这个新郎真的不省人事了。我们抬着他,就像抬着一具已经死亡尚未僵硬的尸体。

“把他送楼山去吧。”俞欣不喜不怒地说。我们按照她的指引,把沉睡的新郎送进二楼布置得富丽堂皇的新房。然后把新房的门关好。在下楼的时候,俞欣把一楼和二楼之间的防盗门用钥匙反锁了起来。对俞欣的这个动作,几个同学都会意的相互看了看。我看得出,他们以为俞欣早已做好了跟我方舟上床做爱的准备。

“对不起。想不到他喝成这个样子。你们都坐吧。”俞欣微笑着招呼我们坐在她家宽宽大大的客厅里。我们也都不见外地见客厅里有好吃的就吃,有好喝的就喝,在同学家里就是比较随便。再加上喝了很多的酒,都没有什么规矩了。


“俞欣哪。这些天你肯定忙得很累,快去休息吧。我们在这打一会儿麻将行不行?”李国强说。他就要实施他们计划的第一步了。

“对。俞欣。歇着去吧。我们在这玩一会儿就走。”齐延刚也说。

“啊。不忙。你们玩吧。我陪你们。”俞欣很平静的说。

“你不休息,我们也不好意思在这里打扰你呀。哈哈。”马文宇说。说完还朝我斜斜眼。他的实际意思是,俞欣不休息,我就当不了新郎;我当不了新郎,他们就听不到现场直播。

“俞欣。那你休息吧。我们都走吧。”我看出来俞欣对我们留在他家打麻将似乎不是很情愿,就站出来说话。

“方舟,你……”


“啊。那也好。等楼上的醒过就来,哪天我专门请你们过来好好玩儿玩儿。”马文宇刚刚想否定我的提议,就被俞欣的话挡了回去。俞欣的表达已经非常明确了,一点儿留我们在她家里玩儿的意思都没有。同学们这样的话还是听得出来的。于是都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虽然他们起哄是想看热闹,可是我已经被他们的起哄逗弄得不能自持了。我真想这个晚上伴在俞欣的上下左右做这个新郎呀。可是一看俞欣真的送客了,我心里实在是非常失望。

不愿意离开就走得慢,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已经是最后一个了。令我绝想不到的是,就在同学们都乱乱哄哄出门的时候,俞欣声音很小又很清晰地迅速在我的耳边儿说了一句:“一会儿回来。”

“啊。”不只我是惊讶还是惊喜,听了俞欣的话,不自禁的发出了声音。

“哎哎。方舟。你怎么啦?不愿意走呀?那你自己留下吧。”李国强说。

“哈哈。那就留下嘛。我们就当什么也没看见。呵呵。”马文宇说。


“去去去。你们别胡扯。”我走上前去推了推他们几个,若无其事的跟他们站在一块儿等着打出租车。因为参加婚礼都要喝酒,自己有车的也都没开车。

“哎哎。方舟。来呀。咱们坐一辆车吧。”鞠津琳叫我..

“方舟。你走不走呀?过来上我们这辆车吧。”齐延刚也叫我。

“我还要办一点儿事情,不跟你们掺合了。我自己打一辆车走吧。”我向他们挥挥手。

“好吧。拜拜。今天没坐上新郎别失望呀。方舟。改日自己找机会吧。呵呵。”李国强说。

“嗨嗨。白设计半天了。没想到俞欣这么快就想让咱们走。这女人呀,有了新欢就不恋旧情了。方舟好郁闷呀。呵呵。”马文宇说。


“你们给我少废话,快走吧。”梅雅娟从车窗伸出头来喊道。

“好好好。走。走吧。哦——”我有意大吼一声,我所乘坐的出租车,就先于他们所乘坐的出租车开走了。让他们毫不怀疑我已经彻底离开这里。

我从出租车的后视镜看到,同学们所作的出租车也都跟在我所作的出租车后面离开了欧陆风情园。

“去哪?”出租车司机问我。

“你就随便转二十分钟,再回到这里。”我说。

“哦?呵呵。明白。”司机挺乐。


我坐的出租车在朝阳区的主要街道上转来转去。“怎么样啦?”转了一阵子后,司机问我。

“可以。差不多就可以。时间不严格。呵呵。”我说。

“看你这表情,有好事吧?呵呵。”司机见多识广。看出一点儿有猫腻的苗头。

“嘿嘿。你老火眼金睛。”司机大概有五十多岁。我称他为“老”。

“嗨。什么火眼金睛呀。见得多了就是。有钱人这地方,花花事也多。没什么事,就剩玩儿了。哪像我们这班车豁子,整天驴子似的玩儿命。唉。妈的,真不公平。”司机感叹着,叫骂着。

“呵呵呵。”我什么也不能说,只好干涩的笑笑。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嘛。发牢骚、生气、叫骂都没用。社会就是分层次的嘛。


“欣欣。我在门外,方便进去吗?”我在俞欣别墅的楼下给他打手机,别贸然进入,会给俞欣惹麻烦的。

“你好你好。舟舟。来吧。他睡得死猪似的。”俞欣透着很喜悦很急切的口气。

“啊。欣欣。我马上来了。”我虽然跟俞欣亲密不只一次乐,但在她新婚之夜和她上床做爱还是令人激动的。这里面有做新郎的喜悦,有给别人戴绿帽子的快感,有多多少少夺回自己恋人的复仇欲的满足。

“啊!舟舟!” 我刚刚走进俞欣的别墅,带着满身香气的新娘就非常急切热烈地扑向我。

“噢。欣欣。你今天真是太漂亮了。刚开始看到你这么光彩照人,我嫉妒死了。他们起哄让我今天晚上当新郎,我也没拒绝。我知道不可能,可是我还怀抱着希望。结果这帮小子给你老、老公轮番灌醉、醉了。今天晚上我真的很想得到你。”我抱起俞欣,向她在一楼的卧室走去。

“啊。舟舟。我今天也特别想你。他们不起哄我也会想办法找你。”俞欣圆滚滚的温热肉体在我的怀里扭动。

[“那你的老、老公醒了怎么办?”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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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他醒不了。不给他灌酒他都会睡得像死猪似的。给他灌了那么多酒,他不睡到明天中午才怪呢。”俞欣很有把握地说。

“欣欣。怎么突然心血来潮想结婚啦?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呀?”


“嗨。舟舟,我呆会儿跟你细说。紧点儿抱着我好吗?”我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俞欣的身子顿时绵软了许多。

“呵呵。好好。欣欣。”我把俞欣慢慢地摆放到床上,她像个小乖乖似的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我对她的搓揉、亲吻和进入。

我也没有结过婚,不知在洞房中该怎么对待新娘。当新郎的感觉我同样没有体会过。可是,面对已经是真正新娘的俞欣,我这个不是新郎的男人,真的不知该怎么下手剥去新娘身上的婚纱,进而去尽一个新郎该尽的新婚义务。

俞欣满眼柔情的期待着我。我像突然走进一个陌生地方又转了方向似的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在俞欣的帮助下,我总算把复杂的婚纱,从俞欣的身子上剥了下来。

一只非常性感的乳罩,一条逗引男人无穷欲望的丁字裤,紧箍在俞欣白嫩嫩的皮肉里面。


“舟舟,今天你、你来真好。哦呀。”俞欣紧紧地抱住我,粉嫩的脸蛋儿,使劲的往我的胸前钻拱着。

“我一定会来的。但我想不到今天能够得到你。今天得到你的感觉与以往不同。今天你是新娘,得到你的人就应该是新郎。虽然、虽然我不是新郎,可是我占据了新郎的位置。我的心理还稍稍的有些安慰。”

“舟舟,你别生气,我不、不会丢开你。”俞欣的手,在我的小腹部抓捏着。

“哦。欣欣。我不生气。可是,让我一点儿感觉没有是不可能的。不论在学校或是这次来北京之后的接触,我、我都觉得你非常好。啊呀。”我说话的时候,俞欣还不停的刺激我。

“舟舟,楼上的是个废物,我、我和他结婚,只是、是个名分,今、今后也不影响咱们来往。你放心好吗?”俞欣捉住我的那东东做起了活塞运动。

“哦。哦呀。欣欣。你、你为什么跟废物结婚呀。”


“原、原来,他不这、这样。我跟他刚好、好的时候,他这方面还、还是挺厉害的。可是后、后来他得了糖尿病,这方面彻底不行了。可他心、心里还、还想,我也没嫌弃他,让他亲,让他摸。虽然他把我的情绪逗弄起来却不能满足我,可我还是没有拒绝他。他很、很感动,他觉得我是、是个好人。他提出要我跟、跟他结婚,因为他、他有一大、大笔财产。想留给我、我一些。他主动说不、不限制我的自、自由,只要我、我没别的活、活动就、就睡在他、他的身边。”

“他、他干吗急于要你继、继承他的财产呀?”

“他觉得自、自己活不了几、几年了。”俞欣嘴里说着,手也不停的动着。

“吆呵呵。欣欣。慢一点儿吧。我、我控制不住了。”我把自己的东东从俞欣的手中抽出来,把俞欣的身子摆平。

“快来吧。舟舟,我、我也不、不行了。”俞欣又一把拽住我的东东,往她那里送着。

“啊。哈哈。”我两只手抓住俞欣的双乳,两只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东东顺着她的牵引,毫无遮拦地直逼中心而去。


“呀呀呀。”俞欣的叫声都与以往不同。毕竟,这是她的新婚之夜。尽管这喜庆的夜晚含有太多的无奈,但好歹不是独守空房,不是跟一个没用的男人空耗时光。在这样华丽的洞房中,在人生所谓的重要时刻,俞欣能够跟昔日的情人共度良宵,是她不幸中的万幸。而对我,更是一从来没敢想过的机会。在这样不同以往的夜晚,热拥着作为别人新娘的昔日恋人,我庆幸之余又百感交集。

“哦呀。哦啊。舟舟,今天你能长一些吗?”俞欣激动得脸色潮红地说。

“好的。欣欣。只要你喜欢,我会尽量长。”我抱紧俞欣的屁股蛋儿,往上搬着,同时自己的臀部使劲的向下压着,向前挺着。

“哎呀呀。好。舟舟。哎呀呀。真好。对。对。就这样。呵呵呵呵。哎呀。”俞欣在我低频的抽拉中,发出男女交合的欢叫声。

“好吗?宝贝?啊呀。嗬嗬。耶。”我也不自禁的迎合着俞欣的叫声。

“好。真好。舟舟。好像都进到我的心里了。啊呀。”这个时候,不需要任何花样和技巧,只要以最传统的方式,以最具温情的动作,在体交的过程中,进行着精神和心理的交流。


“欣欣。她是做什么生意的?”我边同频率不停的抽拉着,边和俞欣聊着。

“他说他是做珠宝生意的。他真的很有钱。你看他这房子,他开的车。嗬嗬呀。哦呀。”俞欣一边体会着我对她的滋润,一边回答我的问话。

“就因为他有钱,你就跟他这样一个废物男人结婚?而且还可能很快当寡妇?嚯嚯。啊。深吗?”我问。

“哇嗬嗬。深。好深。我不说都到心里了吗?呀呀。”这样慢慢的动作,往往可产生更真切的体验。

“那就好。今天,我就要你刻骨铭心。嗬嗬。”

“好。好舒服。呀咿。”


“你就跟他过这种名存实亡的夫妻生活?那多难受呀?”

“不会。跟他就是名分,不说过他不会管我嘛。只要我想怎么样,他绝对不管。我没什么外边活动的时候,他想搂搂就搂搂,想抱抱就抱抱,想摸摸就摸摸呗。”

“他真的会这么大度?他终归是个男人呀?”

“他自己不行,我们又是这么说好的,他说话会算数。呀。一下一下的感觉真好。咿呀。”

“那你跟他就是有个夫妻名分,以后你继承他的财产,其他就跟他没关系啦?”

“嗯。是,是这样。”俞欣的腰部抽动了一下。


“欣欣。我给你来六慢一快吧?好吗?”我含住俞欣的双唇吮了吮。

“嗬嗬嗬。好吧。好呀。我要。呃呀。”

“来。腿抬高一点儿。哎。好。这样正好。”

“啊!呀!”俞欣的腿刚刚抬到我需要的高度,我就给他来个一快。这快速的穿插,使俞欣从胸腔中发出尖利的叫声。

“比刚才好吗?”我抱紧俞欣圆圆的屁股说。

“好。变化中的刺激更大。哎呀。舟舟。你来。我没白当新娘。咿呀。”俞欣又把双腿向上抬了抬,臀部也相应的抬了起来。那个对男人来说最美丽的地方,几乎平展展的显现在我的面前。


“欣欣。以后想你了,是到你这来还是去别的地方呀?”

“啊呀!”我说着话,下身又使劲一挺,一次快速的动作又完成了。随即,俞欣的尖叫声又传出了。“啊呀,真是太爽了。嗬嗬嗬。在哪都行。来这里也没事的。他真的不会管。”

“那我们就做没有法律手续的夫妻吧。或者叫实际的夫妻吧。只要你想我,或者我想你,咱们两个就亲密一下好不好?”我咬住俞欣的耳垂儿。

“嗬嗬嗬。好痒痒。好呀。就是这个样子。”俞欣双手扒住我的屁股蛋儿,使劲的往下压了压。

“那就是说,你跟他结婚,对你的生活没有任何不利的影响,只有等到他驾鹤西去的那一天,你继承他的一笔巨额财产啦?嘿!”我说完话,又快了一下。

“呀。呀呀。这冷丁一下还真够刺激的。嗬嗬嗬。是呀。没什么不利影响。所以我才跟他结这样的婚呀。否则,我才不干呢。咿咿呀。咿咿呀。”俞欣说着,我也不停的同频率不停的抽拉着。


“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呢?没有其他亲人继承他的财产吗?”我仍然有点儿怀疑这个废物新郎对俞欣的好心。对主动送上门来的好心,总要思考一下施予这种好心人的出发点。

“我说过,他就是看我对他好。还迷恋过去我跟她玩儿的好。现在他心里也需要。我照样顺从他。哎呀。”我每快一下,俞欣都明显的发出一声尖叫。这快和慢的转换,就是可以达到这样变换刺激的目的。

“但愿是这样。如果真是这样,这小子还真挺讲义气的。不过……欣欣,一想到你每天晚上,除了你自己安排的活动外,都要睡在这小子的身边,被他摸来摸去,我心里还真得很不舒服。嗨。”我又使大劲往前顶了一下。

“呀呀。哦呀呀。”俞欣总能在我使劲的同时,作出快速的反应。“舟舟,咱们两个成了夫妻,也许还没有现在感觉好。咱们现在这个样子,做着夫妻做的事情,没有夫妻的操心和烦恼,不是挺好吗?只要你想我,我会首先去你那里。呀呀。”我又快了一下。“等这人真的不行了,你还喜欢我,咱们再考虑是不是去领一张证。”

“好。哦。欣欣。这样边聊着天边做着,做的又不激烈,还真能做很久呢。嗬嗬。”我连着猛插两次。

“噢呀呀。舟舟,我也离不开你。你不管怎么做,我都特别舒服。哎呀呀。”俞欣把手从我的屁股上移到后背,用力的搂抱着。


“哎呀呀!哎呀呀!”俞欣的叫声,就知道我的动作又加快了速度和加大了力度。她手离开我的臀部,我那里动起来就更加灵活了。

“欣欣宝贝。爽不爽?爽不爽?”我干脆连连快了起来。

“呀呀呀。呀呀呀。舟舟。舟舟。别。别快。别快呀。在里边,在里边,别出来。别出来。好吗?”俞欣一个劲的央求我。

“啊啊啊啊。宝贝。呀呀啊呀。宝贝。好。好吧。”我极不情愿地放慢了抽拉的速度。

“舟舟。就像刚才那样,什么也不耽误好吗?我今天晚上就喜欢要这个过程。反正你这样做也不累,慢慢的来一快挺好的。嗷嗷嗷嗷。咿呀。”俞欣又在我突然快速进入的冲击下连连叫了几声。

“欣欣哪。虽然是慢功细活,可也累呀,你上来好不好?。”我想让俞欣到我身上来,她用蹲姿坐在我身上,臀部起起落落也不累。


“那好吧。来吧。你起来。躺好。”我从俞欣的身上滚到床上,我的肚皮和俞欣的肚皮,都被汗水弄得湿漉漉的。

“哈哈。你这东东还这么直挺挺的。哇!嗬!来。别动。”俞欣一迈腿,就稳稳的坐在了我身上。对准位置后,她低下头,把手从自己的两腿之间伸过去,紧贴着自己那里浓浓的黑色毛毛,抓住我的东东,白白嫩嫩的屁屁一抬,又轻轻的往下一坐,我的东东就不见了踪影。

“哦呀。”我那里舒爽的感觉,一下子到了心里。这种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声音,真是自然感觉的真实流露。

“嗬嗬嗬。真好玩儿。”俞欣两只手按在我的胸部,把我置于她的跨下,肥白的屁股依照我对她插拔的频率,一上一下的摆动。从俞欣的表情和动作上,这时看不出一点儿新娘的娇羞和矜持。至于楼上还昏睡着真正的新郎,她似乎更是全然的忘却。

“欣欣。你这样真可爱。真像个可爱的小娃娃。淘气又调皮。呵呵。”看着俞欣笑眯眯的样子,心里的美不可言喻。

“我就像小娃娃。嘿嘿。我这玩儿法儿小娃娃可玩儿不着。”俞欣的舌尖伸出来,舔舔自己的嘴唇,又迅速的俯下身子和我对起嘴来,把她的舌头连连向我的嘴里插拔了几下,就像我的东东插拔她的那里。同时,她的肥白臀部依然上下跃动着。


“欣欣。你这样子好好可爱。嘻嘻。”我抬起双手,抚摸着俞欣基本没有下垂感的双乳。这对儿不大不小的可爱东东,在她臀部上下起伏的同时,也一上一下的颠颤着。

“这个洞房花烛夜真好。静静的,幽幽的,美美的。耶哈哈。咿呵呵。”俞欣肥白的臀部,悬在我小腹部上面半公分的高度,做起了圆周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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